一个中年光头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们是趁机把自己造成的亏空算在我们头上。」刀疤脸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接着皱起眉头,「倒是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拨同行,幸好我们先动手,否则今天局面可就乱了。」
「哈哈哈哈,那群倒霉蛋估计现在想吐血吧。」一个黄毛青年笑道。
房间角落里一直在摆弄枪的平头中年问道,「大哥,接下来怎麽办?」
「带着那麽多钱,想顺利离开东京是不可能的。」刀疤脸目光落在那些钱袋子上先给出一个结论,然后又说道:「钱就先藏在这里,等风头过了再分,现在就算分了也没命花。」
话音落下,他又抬起头目光冷冽的一一扫过三人,「这段时间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但是都给我把嘴管紧!走漏风声会害死所有人!另外你们互相之间也不要联系,有什麽事我会主动联系你们,听明白了吗?」
「嗨!」另外三人郑重的应道。
刀疤脸色稍缓,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几沓钱分别丢给三人,「这些钱够你们这段时间里的开销了。」
随后四人将所有的钱都藏进了这栋房子的地窖,锁好门后各自离开。
黄毛和另外三人分开后,眼见四下无人,就把两沓刚分到的钞票从怀里掏出来嗅了嗅,露出满意而陶醉的表情,打了辆车直奔歌舞伎町而去。
…………………………
歌舞伎町樱花夜总会。
3号包间。
「苍井警部,已经八点了,这人怎麽还不来。」松下幸之看了一眼手表皱起眉头,阴阳怪气道:「他就算不给我面子,也不能不在乎您吧。」
「伱也知道,我们辖区今天刚出了一件大案,青山君作为署里的骨干忙一点很正常,不急。」苍井抽着烟微微一笑,但眼底已经有了些不悦。
青山秀信这个家伙居然敢迟到!
简直没把他这个上司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青山秀信走了进来,嘴里道着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来的路上有点塞车。」
他真没有故意迟到的意思。
歌舞伎町一到晚上就堵车厉害。
「这地方是这样的,毕竟天一黑是个男人都往这儿跑。」苍井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的情绪,哈哈大笑着起身相迎,上前亲热的挽着青山秀信的肩膀入座,「来来来,青山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野口会的新任会长松下幸之,你们俩认识认识。」
「青山君,久仰大名,早就想见您一面,今天总算得偿所愿。」松下幸之笑着起身,说完就直接端着酒仰头一饮而尽,「我先干一杯,敬您。」
「松下君够豪爽!」青山秀信给自己倒了杯酒,陪了他一杯,放下酒杯说道:「松下君年龄不大吧?看着比我大不了两岁,能在野口松雄出事后扛起野口会的大梁,年轻有为啊。」
对方看着顶多三十岁的样子。
「青山君这是寒碜我呢?我哪能跟您比啊!」松下幸之连连摆手,嘴里直说道:「比不了,这可比不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啊,就不要互相谦虚了,都是各自领域的后起之秀。」苍井给两人分别倒了杯酒。
酒过三巡,苍井给松下幸之使了个眼色,松下放下酒杯,「其实今天请青山君来除了是希望解除您对野口会的误会外,也是希望能重新和野原金融株式会社建立起稳定的合作。」
「松下君这话从何说起?」青山秀信一怔,装傻充愣道:「野口会想跟野原金融株式会社合作,那就去找他们社长啊,我又能帮上什麽忙呢?」
「青山君!」苍井放下酒杯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这里就我们三个,说这话可没意思了,松下既然找到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谁不知道野原栋的遗孀现在唯你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