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你不是让老彭去负责那几个厂子么,他现在工作搞得风生水起,自然来投奔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就多了起来。”
徐彦辉微微一笑。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呗?可以理解。”
“其实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之前老彭落魄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他们都得装做不认识。现在老彭发达了,各路牛马蛇神也就都冒出来了。”
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对于这个踩高贬低的人情社会,早就是看得透透的。
“然后呢?”
徐彦辉知道,能让吴志军亲自来小院里找他,绝对是遇到到了糟心事。
不然如果是单纯约个饭局,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老彭之前在市场上做水产生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缪玉娥的女人,也在市场里混。因为摊位挨着,所以慢慢的不是朋友也处成了朋友。”
徐彦辉不禁皱了皱眉头。
只要是涉及到女人,那这个麻烦事就小不了···
“老彭跟她滚到一起去了?”
吴志军摇了摇头。
“真要是滚到一个被窝儿里也就没这么麻烦了···是这样的,”
吴志军正了正身子,脸色凝重地看着徐彦辉。
“缪玉娥有个哥哥叫缪哲,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之前一直都在市场里蹬三轮倒短途。后来经过缪玉娥的引荐,他就到了老彭手下当了一个仓库的主管···”
在吴志军的介绍下,徐彦辉也大致听明白了。
“既然已经抓到现行了,涉及金额大了就移交司法机关,小打小闹的就卖老彭个面子。”
缪哲监守自盗,多次被抓住。
最近的一次,居然被朋友当场抓住他往外倒刚刚换下来的机床设备。
更换下来的机床并不意味着就是破铜烂铁,之前就说过,这些机床还可以用,找到合适的买主,甚至还可以卖上一笔不菲的价格。
徐彦辉皱了皱眉头,端起茶杯来呡了一口。
茉莉花茶依旧是芬芳馥郁。
“老彭是什么意思?”
“因为涉案的金额有点大,老彭知道已经超出了他的管控范畴,所以当时就报警了。”
“呃···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叫缪哲的,已经被公安局给拘留了?”
吴志军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说实话,盗窃厂里财物,无论是放到什么地方都是罪无可恕的。可是问题就出在了缪玉娥那个女人身上,她天天缠着老彭···”
已经把护犊子当成是天经地义的徐彦辉当然能明白缪玉娥袒护她哥哥的心情。
“机床呢?”
“老彭发现的及时,缪哲还没来得及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