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外面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太后到!”
司菀垂首,姿态恭敬,眉头却略微蹙了蹙。
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后突然来钟粹宫,只怕没那么简单。
多日不见,太后依旧雍容华贵,肌肤柔嫩,就连眼尾的纹路也浅淡些许,哪里是像五十许人?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太后抬手道。
太后扫了眼狼狈不堪瘫软如泥的玉贵人,说:
“还愣着做什么?玉贵人怀着身孕,若有个闪失,后悔也就晚了。”
寿安宫的嬷嬷将玉贵人扶到八仙椅上。
“陛下,玉贵人纵然有错,也不至于将她打入冷宫,小惩大诫便罢了。”
方才太后踏进钟粹宫时,将皇帝的口谕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极不赞同。
“母后,玉贵人再三生事,若不惩戒,谁还会将宫规放在眼里?”皇帝叹息道。
“哀家也知道规矩法度重要,但有时候,也不能太死板,玉贵人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骨血。”
太后殷切劝着,瞥见神情淡淡的司菀,心底厌恶愈发浓郁。
与其说玉贵人生事,倒不如说司菀是丧门星。
但凡她在的地方,便不得安生。
皇帝:“等她产子后,再逐出宫。”
“陛下……”
“母后,朕意已决。”
皇帝看向赵德妃,吩咐道:“芸娘,那三人便交由你处置,无需顾虑太多,合乎律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