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白这样抬眸看他,目光凶悍地像是要把他吃了。
脚心下的肏干还在继续,白皙的肌肤和坚硬的肉棒不断地厮磨触碰,那么软,那么柔,彻底点燃着沈白胸腔里的那团火焰。
他的肉棒甚至好几次冲出了纤细的脚趾,好似要往女人的小腿上冲,甚至冲入他的腿心里。
比比东感受着热烫温度的移动,脚底上,脚背上,都是湿漉漉的痕迹,有他从木桶里带出来的水渍,也有从肉棒小孔里流出来的灼液,滑腻腻的沾染的到处都是。
这是沈白的东西,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看着沈白如此沉溺的模样,竟然还有一丝的喜欢。
只是好几次沈白的肉棒重重擦过的时候,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他们紧密相贴的肌肤一下子窜到了双腿之间,他忍不住的小腹一阵紧绷,腿心间的小穴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这种感觉,对当时初尝人事的比比东来说是陌生的。
小穴像是变成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因为吃不到东西,里面空虚着,只能疯狂的吸允着紧贴在阴户上的内裤,将那条凹陷的小缝变得更加的深邃。
比比东坐在木桶旁边,水滴从他潮湿的长发滑下,落在肩膀上,沿着锁骨,胸脯,乳沟……继续往下,沾染了肌肤上的热量,变得滚烫,如同要蒸发了。
他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眼前也有些眩晕,像是被热水浇灌着,也像是被沈白摩擦出来的,面色也变得潮红,眼神逐渐的迷离。
空虚……热烫…绚烂……
这些全然陌生的感觉全都交织在他的心口上,比比东禁不住的有些惶恐,却还强撑着骨子里的高傲。
他抓紧着手心,朝着抓着他的脚足交的男人说道,“沈白,你到底好了没,我累了。”
沈白闻声抬了抬眼,目光沉沉,带着一股野兽的锐利,一眼看到了从比比东额边滑落的汗水,流淌过酡红姣好的脸庞,垂落在小巧的下巴尖上。
晶莹的水滴折射着阳光,突然地往下坠,落在又白又嫩的奶子上。
那粉红色的浴袍,跟比比东细嫩的肌肤真是绝配,一样的白里透红,又娇又嫩。
“啊……”比比东在他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轻呼了声,声音软绵绵的,也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
沈白的眼底赤红了,一边紧盯着比比东,一边挺着跨,肉棒肏干的更加凶猛,甚至把硕大的龟头抵在小巧的脚趾上,好似要把小小的软肉挤进怒张的马眼里。
比比东下意识的,脚趾一阵卷曲紧绷竟意外夹住了沈白龟头上的皮肤……
“唔……”
男人从喉间发出深深的闷哼,沙哑,低沉,粗糙。
比比东被引得一阵轻颤,紧接着,一股热烫的液体喷射在他的脚趾、脚底、脚背上…
沈白像是故意的,把一股一股精液都射在不同的位置上,满满的全都是他的气息,那么的腥臊。
比比东并没有立刻发怒,反而是被沈白射精时候的神情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英挺的浓眉微微蹙紧,深黑的眼眸里不见一丝寒霜,脸庞上混着三分愁苦七分舒坦,依旧是那样的俊朗迷人,震得他的心尖颤抖不断。
沈白在高潮时有片刻的失神,是很纯粹的生理反应,但是没过一会儿,他立刻回了神,清冷的神色也浮现在脸上。
他拉着内裤穿上,利落起身,一把甩开了比比东的脚踝,像是推开了一个脏东西。
沈白扫着他挂满白浊精液的裸足说道。
“也不过如此。”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比比东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因为又被射了满身精液,所以比比东又得重新洗澡。
比比东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代教皇的风范,浑身都是腥味,活像一只偷腥的猫。
他感到自责,竟然会沉迷于这样的事情中,虽然无法反抗,可是自己当时的享受与迷离,让他感觉自己似乎也开始变得脏了起来。
比比东开始思考怎么走出魔城,怎么离开这个男人。
男人将他困住的魂力应该是来自于西方的蝽一,其实只是一个小魂力,看得出男人学得很精,若是正常的实力,比比东想要逃脱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当时身处危险的北海之境,海普提近在咫尺他明明一直在寻找一个获取的机会,没想到却忽略了别处的有心之人的埋伏,想到这里,比比东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沈白坐在客栈里自己喝着闷酒,他处心积虑的计划终于实现了。
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安,比比东那么强的人竟然会被他的魂力所困,想想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他觉得这一定就是命运,不然上天怎么会给他一个抓住他的机会可以尽情蹂躏和享受。
其实沈白之前不过是武魂城一个小小的侍卫,从小在比比东身边长大的他,早就对比比东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感,可是比比东一心扑在修炼成斗罗上,根本无心儿女之情。
沈白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比比东一步一步的强大,甚至到无人能敌的教皇。
他是尊贵的教皇,而他只是低贱的侍卫,他觉得不可能,却又总是忍不住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