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方言不再大声喊,而是对着患者比划,要给她诊脉。。
患者心领神会当即就开始配合诊脉。
方言左右手个都给她诊断完。
脉沉细,左右尺部特别的细。
杨景翔问道:
「方哥,西药造成问题中医古籍里面可没说,这个该咋治疗?」
方言解释道:
「链霉素中毒在老祖宗的医书里没写过,但从病根儿上琢磨琢磨就明白了。」
「从患者症状丶病史及中医四诊来看,我认为这就是典型的药邪伤阴耗精丶肝肾亏虚兼虚风内动之证。」
「链霉素作为现代化学药物,其耳毒性丶肾毒性,在中医里其实都可以归类外源性药毒,也就是「药邪」。」
「《诸病源候论》中说过,「服药失度,毒邪攻脏」。」
「懂了!」杨景翔恍然。
方言对着他指了指医案,说道:
「写吧。」
杨景翔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写起了医案来。
方言则是斟酌了一下后,才说道:
「患者病程长达十年,早期头晕丶耳鸣,属于是单纯肾阴虚,接着发展为现在的阴阳两虚,他们治疗期间吃过的药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没啥效果,根据他们现在的情况判断,这些药也加重的病情,自汗不止是因为气不固表丶脸肿是阳虚水泛丶畏寒是阴损及阳。」
「刚才我诊脉,表现是脉沉细尺弱,我们都知道双尺脉候肾,沉细为阴阳俱虚之象。」
「链霉素毒性的后遗症,我认为可以归类到药邪里的「湿热毒邪」,阻滞中焦后脾失健运导致纳差丶便秘,气阴两虚推动无力。熏蒸头面导致虚阳浮越造成面部浮肿丶头晕加重。」
「他们之前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前庭神经损害导致的平衡障碍。」
「这应该可以对应《灵枢·口问》所述:『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苦倾,目为之眩』。本质是清阳不升,浊阴上逆的厥证。」
杨景翔快速的写完了方言说的这些判断,然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方哥,您这麽说的话,这位女同志当前是阴阳两虚丶精亏髓枯的危重状态咯?」
方言说道:
「危重还算不上,但是要治疗的话,还有些麻烦。」
这时候患者的丈夫听到了,他对着方言说道:
「大夫,我们不怕麻烦!」
「您就说怎麽治疗吧,我们都全力配合。」
方言对着患者丈夫说道:
「且不说治疗的过程。」
「你们从内蒙来这里也不容易,这个病需要住院,治疗的时间上也会有些久,这些都是需要克服的问题。」
方言说的很明白了,现在这个时代跨地域治病,需要克服的麻烦可就多了。
首先他们和侨商是完全不一样的群体,好多侨商不用在意的问题,在普通人这里就是大问题。
就方言现在想到的就有好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