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不好好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反倒开始谈论起象棋中炮的走法?”面前的雪怪兄弟一脸笑容的看着武崧,已经幻想出了韵力彻底凝聚完成时。受到攻击后,面前那只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场景。武崧嘴角一歪,“你真的认为我会在战斗中说出与战斗无关的事吗?”话音落下,武崧冲向面前的那道透明冰墙,随后举起哨棒猛的砸下。“给我破!”咔嚓……冰墙表面瞬间出现了裂纹,然后就像蜘蛛网一样开始飞速的蔓延。轰隆!在这一击之下,蛛网般的裂纹很快就布满了整片墙壁,然后炸裂。大量的冰块倾倒在地面上,砸的地面阵阵作响,而云月华与三小只也看到了武崧。“让各位久等了。”武崧左眼的异瞳闪烁出炽热的火光,眉心的火焰韵纹仿佛活过来一样肆意燃烧着。而他面前的那只雪怪也在此刻,终于快要将三小只全部的韵力汇聚完毕。“就算你逃出来了又怎么样,你接下来照样挡不下你同伴的全力一击!”“哼。”武崧不屑的哼了一声,“恐怕你没有机会再把这一道攻击打出来了!”刹那间,炽热的打宗韵力附着在武崧身体上,哨棒内部的棋子也开始演化出来。“你们的攻击是吸收释放,那么如果同时受到攻击呢?”“什么?!”那两个雪怪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只见哨棒内部的那两枚棋子(炮)化作两只巨大的炎虎虚影咆哮着。“重炮叠杀·炎虎重炮!”在武崧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只炎虎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瞬间狠狠的轰击出去。“不!”在这如同重炮般的轰击之下,两只雪人被这恐怖的爆炸瞬间融化。而三小只的韵力则引发了更大的爆炸,又完全的在对现在的局势上补了一刀。彻底杜绝了这俩雪人本来就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没有的复活可能性。“武崧,看来你成长了不少。”云月华执剑而立,并没有因为雪人守卫被炸死就放弃了警惕。因为她知道后面还需要再打一架,也就是和眼宗最可爱的囚犯,瞳瞳打一场。“是啊,而且你也领悟了新的韵力,这招炎虎重炮好帅啊!”白糖眼冒星光的夸赞着,武崧听到死对头这么夸自己之后,整只猫都飘了。可以说是飘飘欲仙,可以说从内到外,全身上下都是舒爽的。“哎呀,这些多亏了月华姐的提示和教导,我才得以领悟出新的招式。”武崧有些谦虚的摆了摆手,而在此刻,白在中央那一个巨大的冰茧有了新的反应。这一下直接引起了四小只的警惕,他们下意识的围在云月华身边。“小心,锁链脱落了。”云月华执剑而立,站在四小只最前方,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虽然说很多剧情的细节自己过了太久忘了,只能靠着临近剧情才能想起来。但是这些大致的主线剧情自己还是记得的,此刻的云月华正在盘算着一件事。要怎么和瞳瞳解释起这是一场乌龙事件,不过多半他不会信就是了。但是不管信不信都要说一下,虽然他信了的概率很小,但万一真的信了呢?就在她思考这件事的时间内,也许是爆炸过于剧烈的原因。这一条条锁链全部都化为了灰烬,只留下原本那一个巨大的冰块。咔嚓嚓……冰块破碎的声音响起,然后这些碎冰和先前那一块透明冰墙的命运一样。全部都落到了地上,与这一片场景再次合为一体。而这,也露出了冰块内瞳瞳的身影,四小只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懵逼了。白糖戳了云月华的手臂一下,等到她视线看到自己时。他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月华姐……要不你再给他冻上?”小青眼前一亮,便开始跃跃欲试起来,操控寒冰的力量,自己也能做到。“好主意,我们只是抄近道,又不是真的来劫狱的,要不再把这个囚犯冻上吧?”“不可轻举妄动,他被称眼宗最凶恶的囚犯,一定有他的强大之处。”冷静的武崧给出了自己的见解,越是强大,才越能够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俺也一样。”大飞还是那一套经典的语录,没办法,伙伴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除了这句话外,也没有其他话能再增加他的存在感了。“事实上,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云月华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知道面前的瞳瞳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但为了在开场不要再被误认成敌人,所以这些话还是有必要说的。“我们对于宗门内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这囚犯身上明显没有混沌,说不定只是犯错的强大京剧猫。”云月华知道剧情,所以他照着答案编出了一个合理但又不是正确的过程。不过这也无所谓了,自己的目标是让四小只和瞳瞳消除产生的误会。过程是错的无所谓,只要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没有问题。“只要说明现在情况,他如果明事理的话,应该能成为我们的强力援助,同时也能帮他自己戴罪立功。”也许是这些话起了作用吧,瞳瞳睁开眼睛后看着四小只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并没有什么动手的举动,只是鼓着腮帮子,红着脸说出了一句话。“哼,再说一遍,我不是囚犯!”在撂下这句话后,他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的一个洞口就跳跃了出去。四小只懵逼的看着这一切,但是因为云月华在场阻挠的原因。所以这一次乌龙战斗非常成功的没有打响,云月华也成功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说的话奏效了,也许下次也可以继续试试语言的艺术……”“所以月华姐,我们真的不管一下这个囚犯……吗?”白糖有些迟疑的说着,他实在不明白瞳瞳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不是囚犯?“这些东西,等到后面你们就懂了……”:()关于转生成异猫被黯盯上这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