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有点热。
没有更多的言语。
詹妮弗就著这个姿势,微微仰起脸,吻了上去。
陈寻没有抗拒。
小床再次发出熟悉的声音。
酒瓶和杯子被小心地移到了角落的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於平静。
两人挤在那张狭窄的床上,分享著有限的被子和彼此的体温。
詹妮弗背靠著陈寻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著她,手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头髮蹭著陈寻的下巴,有点痒。
第二天早上,陈寻先醒。
詹妮弗还在睡,整个人几乎窝在他怀里,睡得毫无形象,嘴角还带著一点饜
足的笑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金色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陈寻轻轻挪开身体,起床穿衣。
詹妮弗被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陈寻,含糊地咕噥了一声:“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
陈寻回头看她。
詹妮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也毫不在意。
她抓了抓头髮,看著陈寻穿戴整齐的样子,忽然笑了:“你这算不算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裤子还没提好。”
陈寻一本正经地纠正,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詹妮弗哈哈大笑,扔过来一个枕头被他接住。
去食堂吃早饭的路上,碰到同样早起的动作指导汉克。
汉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笑道:“年轻人,体力不错啊,不过今天有场追逐戏,留点力气。”
陈寻:“————”
日子在汗水中过得飞快。
《飢饿游戏》森林部分的拍摄,终於接近尾声。
抗议事件虽然没完全解决,但至少没再发生暴力衝突,剧组总算能喘口气把注意力放回电影本身。
陈寻和詹妮弗的关係非常稳定的维持著。
今天收工后詹妮弗拎著酒溜达到陈寻的板房,明天陈寻拍完夜戏就直接去了詹妮弗那边。
有时候是单纯凑在一起对台词、琢磨第二天要拍的戏。
更多的时候是累了一天之后,什么也不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放鬆神经。
剧组上下对此心知肚明,但也见怪不怪。
加里导演甚至乐见其成。
主演之间有这么好的化学反应,对拍摄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