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司机识趣地升起隔板。
詹妮弗把头靠在车窗上,看著外面飞逝的洛杉磯夜景,忽然笑了。
“笑什么?”
“几年前我还是个在独立电影圈打转的小演员,你呢,还在华纳的片场演尸体。”
她转过头。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现在,我们俩,一人抱一个小金人坐在车里,臥槽,真的跟做梦一样!”
陈寻也笑了:“確实像梦!”
“不是梦。”
詹妮弗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你是真的,奖盃也是真的。”
她的手指在他脸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
车里又安静下来。
十分钟后,车停在比弗利山庄一栋现代风格的別墅前。
铁门自动打开,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热带植物。
“我家!”
詹妮弗拉开车门:“买这么久你都没来过,这次刚好参观一下。”
陈寻寻思把我拉这来是参观房子吗。
不会是想吃我吧!
房间確实有点乱。
和詹妮弗的性格一样,大大咧咧的。
客厅沙发上堆著剧本,茶几上有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地毯上扔著几件衣服。
但空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
“隨便坐!”
詹妮弗把两个小金人隨手放在餐桌上,发出“哐”一声响。
陈寻盯著两个小金人立在一起,看著蛮配的。
詹妮弗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扔给他。
她自己开了瓶香檳。
两人靠在厨房的吧檯边。
詹妮弗灌了一大口香檳,然后吐了口气:“我是奥斯卡影后了。”
“你早就是了!”
陈寻拧开瓶盖。
“不一样!”
她摇头:“提名和拿奖是两回事,提名是你有潜力,拿奖是你做到了!”
“今天还在我的高光时刻摔了一跤!”
詹妮弗噘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