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脏话不断从她嘴里喷出。
一会中文,一会英文!
如果此刻脏话罐在这个房间,会顷刻间將罐子装满!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才渐渐平息,变成绵长而疲惫的余韵。
两人挤在那张对於两个成年人来说过於狭窄的床上,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谁也没说话,只是听著彼此逐渐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天色似乎微微泛起了灰白。
一夜惊魂,加上这一场耗尽体力的疯狂,两人都累极了。
詹妮弗的一条腿还不太利索,姿势彆扭,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陈寻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寻也疲惫不堪,但意识还有一丝清醒。
他望著简陋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顺理成章。
他没有任何负担!
快乐就完了!
爽就对了!
他闭上眼睛,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板房薄薄的窗帘照进来,林间的鸟叫声格外清脆。
营地经过一夜的混乱,此刻显得异常安静,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员在低声收拾残局,警方已经带走了被捕的袭击者和部分证人做笔录。
陈寻先醒过来,感觉胳膊被压得发麻。
詹妮弗还睡得很沉,棕色的头髮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她脸上还残留著一点昨晚的污跡和睡眠压出的红痕,但神色安寧,甚至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做了个好梦。
陈寻轻轻抽出胳膊,但詹妮弗还是皱了皱眉,咕噥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薄被捲走大半。
陈寻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起身穿好衣服。
——
身体有些酸痛,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鬆,仿佛淤积的什么东西被疏通了一样。
他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几个剧组工作人员正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看到陈寻这边窗户有动静,目光下意识地瞟了过来。
当看到只穿著t恤、头髮也有些乱的陈寻时,几道羡慕的自光投射到他身上。
陈寻坦然地回视过去,甚至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看来昨晚的动静,估计不止他们自己知道。
这破板房,估计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响,更何况是那种动静。
陈寻心里吐槽,但也没什么所谓。
好莱坞这种地方,男男女女因戏生情或者压力之下发生点什么,简直比盒饭里的鸡腿还常见。
只要不影响拍摄,不闹出难看的纠纷,大家见怪不怪。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