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后人的法子,看女人去掉她的美色,看男人去掉他的钱财家世,还愿意跟着,那不就是爱了?这有何难?”
朱橚也不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气:“真能去掉吗?”
“怎得去不掉?”
“去掉爹是爹,去掉爹是大明皇帝,让你评价爹,你真能去掉?”
朱棡张了张嘴,像是含了颗没剥壳的栗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这例子也太损了。
他总不能说“能”吧?
那岂不是连老子都不认了?
可若说“不能”,便是承认自己先前讲的是大话。
他支吾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例子太极端了!后人说的是男女情爱,你怎得能类比到爹身上?”
朱橚依旧不紧不慢:“那你和三嫂……”
朱棡猛地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我带你去你三嫂坟前,让她托梦回你,可好?”
朱橚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他连忙致歉:“三哥,是我口无遮拦……”
朱棡没让他把道歉的话说完,摆了摆手,语气倒缓了下来:“你三哥没这么小气,也没怪你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吐了口气。
“这情爱的事,我同你掰扯不清。”
“等到了杨留村,你问二哥二嫂去,他们俩才是活生生的例子。”
朱橚点点头,没再说话。
朱椿踮着脚追上两步,扯了扯朱棡的袖子,问:“三哥,二嫂真会托梦吗?”
朱棡翻了个白眼,一把将他抄起来往肩头一放。
“小孩子不要话太多,再说话把你丢给村口的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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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猫哪有不疯的?#】
天幕画面切换,出现一个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墙角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女子戴着黑框眼镜,坐在矮凳上,怀里抱着一只猫。
她手指顺着猫的背毛慢慢往下撸,动作轻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她压低声音,像是一个禁锢心爱之人的变态:
“我当年把你从父母身边夺走,割了你的蛋蛋,把你一直囚禁在此,让你终无天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