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过来就是用蜗牛酱配菰米饭,是当时贵族餐桌上的常规搭配,不是什么猎奇小吃。
《楚辞·天问》里也记着楚人吃蜗牛,属于当地的日常饮食习俗,就跟今天湖南人吃剁椒鱼头一样自然。
到了汉唐,香料种类越来越多,吃法也跟着升级,炙烤的、煮汤的、油炸的,花样翻新。
宋代炒菜技术成熟,姜、蒜、茱萸、胡椒一起爆炒,那香味能飘过半条街。
可慢慢地,吃蜗牛从大众餐桌退守成了一道特色菜,不再是人人都吃的日常。
明清时期,食用范围进一步萎缩,大多转入了药铺。
蜗牛的衰落和鱼脍的衰落有相似的病因:里头有寄生虫,常吃容易惹病上身。
但蜗牛还多两个致命伤:处理成本太高,供给又不稳定。
更重要的是,它有平替:田螺、螺蛳。
江河湖里随便捞,稻田里一摸一把,处理起来还简单。
有这么方便又便宜的替代品,谁还费劲去伺候蜗牛?
就这样,周代只有贵族才吃得上的蜗牛,兜了一大圈,又变回了一种尝鲜式的特色食品。
地位大概介于西湖醋鱼和臭豆腐之间,路过可以尝一口,但不会天天惦记。
可即便如此,明朝人是真的还在吃蜗牛。
正因为吃,所以恶心。
谁家会吃旱厕旁边的蜗牛?又不是灾荒年景!
虽然元末大乱那阵子过来的人什么都吃过,别说旱厕旁边的蜗牛,就是蛆和苍蝇都往嘴里塞过,可那是没办法啊。
此刻看着天幕上那俩人一来一回地交流旱厕蜗牛的心得体会,那些年被迫吞下去的恶心记忆全翻涌了上来,吐得比年轻人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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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老一辈会讨厌变革#】
“因为不符合他们心中所想。”
“因为他们会失去既得利益。”
“因为他们会被时代抛弃。”
始皇端着酒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侧过头看着自家儿子,眼神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还是我家扶苏吗?
刘季真这么厉害?
能让那个只会抱着儒家竹简跟他争辩“王道仁政”的儿子,学会如此冷冰冰地剖析人性?
扶苏被始皇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无奈解释道:“阿父,儿臣当初只是认为王道治国更好,不是愚笨,更不是不知世事。”
始皇也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笑着把酒爵搁下,难得地用了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追问:“那依你之见,王道好,还是霸道好?”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扶苏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