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陈列遗体的告别室。你可以进去和她相处个十几分钟。”男人冷漠地交代着注意事项,“在这里签字,签完字就可以进去了。”
我麻木地抓起笔,在死者家属那栏签下了自己的姓名——曾文。
“哦对了…”男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进去之前,要不买两朵花给你爱人捎过去?我这边黄的白的都有,20元一枝。”
男人这番明显是话中有话,明摆着要我交门票呢!我内心直冒火,这帮王八蛋…真他妈会赚死人的钱。但我也不想再与他人起什么冲突,只得买了几束濒临凋谢的白菊花,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殡仪馆里面的状况,只比外面更令人发毛。夜幕下漆黑的建物犹如幢幢鬼影,走道内设有近十间追思厅,只有三处透出灯光,隐隐约约有些颂经声,气氛十分阴森恐佈。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朝左侧第一个追思厅走去。到了厅门外,抬头看,灵匾写着“任世英告别仪式”,里面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但比起一般排场还是寒酸了不少,连个花圈都没有。小英的证件照高挂在寥寥几朵残花之中,笑得很灿烂,那是我做梦都想梦见的笑颜。如果人死后有知,小英此刻的心情应该跟照片里的样子处于两个完全极端吧…
我来到了灵柩旁,瞬间听见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跳着——我日夜挂念的伊人任世英,正安静地躺在其中。
她明显比生前胖了一圈,脸部和四肢的浮肿程度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世英穿着殡仪馆提供的女款白领套装,淡蓝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立领衬衫,显得端庄正式。腿上穿了肉色丝袜,盖住了不少尸斑,浮肿的足部已经没法穿鞋了,只好光着脚。虽然已经去世了将近一星期的时间,但“组织”似乎将世英保养得很好,没有出现进一步的腐烂迹象,大概是某些防腐药品的作用吧。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进行了最后的处理,为世英画了一个遮效果极好的妆容,不仅盖住了尸斑,连眉间的弹孔都被遮掩地几乎分辨不出来了。
“啊…小英…”看着眼前挂着恬静笑容的世英,我那惊涛拍岸般的情绪立刻迎来了退潮。我把手搭上玻璃罩,幻想着自己在抚摸她的脸——她还是那么的美,死了都令人感到惊世骇俗。要是她此时还活着的话…
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自己明明那么关心世英,却连女友在外面做杀手这种荒唐的事情都发现不了,总是责怪她早出晚归,甚至怀疑她在外出轨,在世英遇害的当天依旧对她喋喋不休地进行质问…悔恨的泪水滑过脸颊,要是能有穿越回过去的机会,就算是十个亿、百个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挽回现在的局面。
“世英…我对不起你…求求你,睁开双眼,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我抱着灵柩的罩子失声痛哭,悔恨,绝望,迷茫…此刻,在这种百感交集的情绪下…
我居然…硬了。
——
“哈~哈…世英…原谅我,我,我已经…!”
荒诞的一幕正在这小小的追思厅里上演着——我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难以自控地对着灵柩里的世英打起了飞机。
干着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我的内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负罪感,反倒是被病态的妄想所占据了身体控制权。先前的悔恨、不安都化作了性欲,被我在手中肆意地发泄着。
“宝贝…宝贝~!我要射了…你看呐,你最爱吃的大鸡巴要射啦!哈哈哈哈!!”
我疯狂套弄着阴茎,眼睛死盯世英的遗容,嘴里已经胡言乱语起来。世英那匀称的五官、细细的柳叶眉、如帘般的睫毛、苍白而略微干裂的樱唇微微张着,嘴角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她临死的痛苦和不甘心…
“哼啊啊啊啊…!”
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我便完成了史上最丧尽天良的一次高潮。
积攒了几天的浓稠精液被我射得到处都是——玻璃罩上,白菊花上,还有世英黑白遗像的笑脸上。
“曾先生,里面怎么了?我好像什么不对劲的动静…”
门口突然响起了接待员的声音,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还在殡仪馆里,连忙提起了裤子。
“先生,我们马上要进行火化了,你得赶紧出来了!再给你五分钟时间。”管理员又敲了敲门,说罢便远去了。
“什么…火化?不,不不不…”我的内心突然有了个更疯狂的计划。我不会让再小英被次夺走了…绝不!
“放心,小英,我…这回一定保护好你…”
——
五分钟后。
我守时的走出了追思厅,门口的接待员早已恭候多时。
“好了,接下来就是火化和安葬了,家属到等候区呆着吧!”男人的语气很强硬,仿佛是在赶我走。
“大哥,帮小弟一个忙…”我小声地对男人说道,“我想,把我老婆给带走。”
“我知道,马上烧好了你亲自过来选盒子带走。”男人不耐烦地回道。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我回头指了指世英的灵柩,说道:
“我要把她的身体给带回去。”
“曾先生…你是否清醒?”男人听罢,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我很清醒。”
“不!你他妈绝对是疯了,这可是犯罪!”男人一下子暴跳如雷,大声叫骂到:“别妨碍我工作了,给老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