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呃,不行了,要来了——”启先生眉头紧锁,显然已快到界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两手捧住任世英的头,准备猛烈地发起最后攻势。
“咕唔——?!”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对方感到猝不及防,没等任世英反应过来,启先生就强行按住了她的头,一下子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口腔内!褐色的巨蟒游走在狭窄粘稠的口腔内肆意侵略,直取任世英的喉管部位。一阵想呕吐的感觉让任世英喘不过气来,但此时被支配的她根本无法动弹,只得强忍着窒息吞下启先生的整根肉棒。当龟头终于触到柔软的咽喉部位之时,启先生再也锁不住精关,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满了对方的整个口腔!
“咕唔唔唔唔!!”瞬间袭来的大量精液灌得任世英两眼直翻白,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一路流至胸部,最后滴落到地板上。
“呼~呼,真带劲啊,这骚娘们儿的小嘴…”启先生缓了半天神后,将阴茎从任世英的口中抽了出来。任世英此时神情有些恍惚,但尚存着一丝理智。口中残余的精液她也不敢当着面吐掉,只好眼睛一闭全部喝了下去。那味道无比腥臭,却又莫名的令人上瘾。
“主人的牛奶好喝吗?”
“好喝…贱奴好喜欢…?”
“那就继续吧…时间还长着呢!”启先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像抚摸小狗一样摸起了任世英柔顺的长发。
“遵命,主人~?”此时被肉欲所支配的任世英早已将任务抛到脑后,专心遵循起了身体的本能…
3:30am,S市某高端会所VIP包厢中。
——
“嗯——嘛~啊?!主人…?主人~!”
白色天鹅绒的大床房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持一条短皮鞭,正以后入式狂暴地对压在身下的女子进行深入。任世英被套上了黑色的眼罩,情趣内衣给撕得只剩下几片挂在身上,包臀丝袜也被扯得到处是破洞,白皙圆润的屁股蛋被打得皮开肉绽,几乎能看见血迹。
“叫,我让你继续叫啊!你个贱奴母狗!”启先生一边抽插着任世英的骚穴,一边挥舞着皮鞭打向她的屁股。
“哼啊啊——?!”每一鞭打在身上的清晰伤痕、每一次直捣子宫的淫靡碰撞,都成为了任世英的无可比拟的快感。经过两小时的调教,向来在性爱中占主导权的任世英已经完全陷入了肉欲的欢愉中,成了名义上的肉便器。一盒全新的大号杜蕾斯已消耗殆尽,地上满是用完的套子,使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男女荷尔蒙混合的特殊气味。
这一回合启先生没有带套,光滑的巨根摩擦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反复贯穿任世英的最深处,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地带——这种下体被填满的感觉令任世英连连潮吹,喷溅的淫水打湿了几乎整张床单。
“呼…要来了!准备好——啊啊!!!”随着一声粗犷的吼声,启先生和任世英也再一次同时迎来高潮。他抬起腰,坚挺的龟头抵在了任世英柔嫩的子宫口处,将每一滴精液都精确地射入了任世英的子宫内。
“哈~哈啊啊…?贱奴被主人中出了呢…”任世英矜持的五官早已因快感而变得扭曲,眼睛直翻白,舌头像小狗一样露在外面哈着热气,说道:“贱奴…要怀上主人的小宝宝了呢!?”
“呃…呃,事先声明,老子可不负责…”启先生喘着粗气,显然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
“呵呵,没关系哦,贱奴最爱主人了呢~”任世英摘下眼罩,媚眼如丝地撩了撩散乱的头发。她躺到启先生的身旁冲他嫣然一笑,随后闭上了美眸,撅起香唇就要去吻他。启先生没有躲开,两人拥吻在了一起。在一番简单的嘴贴嘴后,任世英很主动地用舌头撬开了对方的嘴巴,双方交换着唾液,甜腻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被榨得一滴不剩的启先生本就四肢无力、头晕目眩,现在又被任世英的一记香吻给控制住了,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是有电流在通过一样…就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缓缓地抚过启先生的胸膛…当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狠狠钳住了喉咙!
“唔——!!!呃呃呃呃呃!!!!!”
意识到不对的的启先生立刻想要反抗,怎料对方的手就像焊死在了自己的气管上根本挣脱不开!口腔内也被任世英用长舌给堵了起来,别说出气了,连叫唤都难以发出。绝望的启先生疯狂挥舞着烂泥一样的四肢拍打对方,却丝毫使不上力,根本就是在负隅顽抗。
这种僵持的才局面不到两分钟,启先生的脸就已开始发紫发黑了,早已疲软的阴茎因机械性窒息再次充血勃起并颤抖起来。可此时的他早已感觉不到勃起的快感了,只剩下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最终,在任世英压迫颈部并堵塞呼吸道的狠毒手法下,潇洒了半辈子的启先生终于停止了呼吸,坚挺的巨根也在极端痛苦的窒息下继续了最后一次射精,之后便永远地软瘫了下去…
——
确认了目标已完全停止呼吸后,任世英这才松口抽出了舌头,黏糊糊的口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
任世英在交欢后恢复了杀手的本能,抓住时机完成了一波漂亮的绞杀。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加上室内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此次暗杀堪称完美。
任世英“呸”得一口吐出了嘴里残余的唾液,脱下了烂得不成样的衣物与丝袜,走进了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内射的精液想完全冲洗干净估计是不可能了,只能事后吃避孕药了…一想到这里,恢复理智的任世英便感到无比懊恼。
“算了,这只是…工作而已。”任世英拿起莲蓬头冲洗红肿不堪的臀部,伤痕与温水的接触疼得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这该怎么解释呢…”
——
不到十分钟,任世英完成了案发现场的清理工作,重新披上了风衣,戴好口罩墨镜后便离开了包厢。走到回廊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出来,这人正是先前的那位男秘书。
“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是我高估了血手组织的手段啊。”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生物科技公司的阴茎增长手术很强大嘛,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呵,我就知道。”任世英轻蔑地撇了撇嘴,早该料到这家伙的下面是动过刀的。等赚够钱了老娘也去给自家男人定制一个!任世英略有赌气地在心里想着,随后说道:“所以废话说够了没?任务完成,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哦,那当然…”男秘书长舒一口气,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任世英,说道:“钱已经打给组织了,不过我也明白你们组织的抽成机制,到你手里估计也没剩多少了…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小费吧?”
任世英一把接过,看都没看就塞进了风衣的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祝你好运,聂小姐——哦不,南丁格尔(夜莺)小姐!”
男秘书挥了挥手,语气略显浮夸得说道。
原来,刺杀启先生行动的雇主正是启先生身边的男秘书,他一手策划了此次的“意外事件”。几日后,他便会对外将启先生的死归咎于“性窒息”,并翻出他先前私下淫靡生活的丑闻公之于众,而他则会在公司动荡的期间一首操盘取代启先生的位置,成功上位董事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