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也能听出好赖话,他愤愤绕开岑政,从旁边出去:“我要去找妈妈。”
岑政把他拉回来问:“去找你妈干嘛?”
“去找妈妈告状,爸爸不讲理,欺负我”
父子俩一来一回刘姨都忍不住笑了,原本就是孩子的趣话,偏偏岑政又颇为认真问:“你那么确定你妈向着你,不向着我?”
刘姨就看不下去了,她出声让岑政过来先把饭吃了,从从左右思考之下,决定先陪爸爸吃饭。
他和岑政面对面坐着,从从低着头专心致志剥着面前的坚果。
岑政吃完饭就要去公司,从从站在门口送他,在岑政临上车之前,跑过去把手里的坚果递过去。
岑政接过来,弯腰抵了抵他额头,父子俩和好如初:“爸爸上班走了,不要吵妈妈,等她睡醒就会陪你了。”
从从看着爸爸的眼睛点点头,一直目送着爸爸的车开远,一直到看不见。
从从听爸爸的话,没有去吵妈妈,一个人找地方拼乐高。
屋子里的林俏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她睁开眼和陌生的天花板对望了半分钟,慢腾腾坐起来,觉得浑身都酸疼。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后知后觉呼啸,她掀开被子一角,透过睡裙,身上各种痕迹没法看。
她勉强去够了床边的拖鞋,站起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昨晚那条裙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她正犯着难,怎么样出去,走出卧室,就看见进门桌角处放了一整套衣物。
应该是刘姨放进来的,林俏伸手取过衣服,回卧室里换,
其实真不能怪她这么晚才醒,她太久没经这种事,昨天夜里,岑政重新把她身体里每一个开关都狠狠的重启了一遍。
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和以前基本上一模一样,哪怕人再怎么变,在这种事情上也还是一贯强势难缠的风格。
她记得抵着他的肩吻他,他的腰身一次又一次重重的落下,或者趴着和亚麻色床单对望,腰上的一双手像铁箍,还有几次她腿被架起来,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能用力抓紧他不知道哪个地方。
她有好几次都差点哭出来,捂着嘴呜咽,偏偏他跟故意的一样。
她蹙着眉,打他,让他不要故意弄那里。
他动作不停,俯身顺着她脖颈向下吻,嗓音哑的不像话,狭长的眸垂下问她,那里是哪里。
他每一次离开又重重迎上的时候,林俏脑袋里一片白光,根本说不出话。
后来她最后有一次有印象的,是实在受不住,让他快点出去。
岑政抬眼盯着她,眸子黑沉,喉结上下滚动着,一边低头细密的吻着她,一边说昏话。
“怎么快?嗯”他哑着嗓子笑,不放过她任何表情:“攒了那么久了。”
林俏说不出话,止不住的起伏着,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她感受到一种彻底的,巨大的强烈,那种从前让她快乐到害怕的。
他如愿以偿,不留情面,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他甚至把头埋在她脖颈处,用发茬摩挲着,一声又一声的叫她:“俏俏。”
当然了后边还有。
这种不健康的回忆在她脑袋里边打架。
林俏把衣服换好,命令自己不能再想,她去到卫生间洗漱,这才发现连给她用的洗护用品都备好了。
她扯了扯唇,洗漱完走出去,刘姨见了她什么也没问,仍旧温和的笑,让她去吃饭。
她要面子,一想到老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就臊的慌,还好刘姨够照顾她,她松了口气,走出后院去饭桌。
从从等妈妈等了好久,自然第一时间发现她,朝她跑过去,抱着她喊妈妈。
林俏每次一听从从喊她,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她把从从的手牵着,侧眸笑着问:“从从,陪妈妈吃饭好不好呀。”
从从点点头,一路牵着林俏走,到了饭桌上还帮林俏拉凳子。
刘姨的汤是刚刚好的温度,林俏其实喝不下去多少,她昨晚和今早没吃药,多少有点影响。
喝汤中途,她看了眼手机,方雯给她发消息,来给她送东西,问她在哪。
林俏想了一会,约了个地,说一会去见她。
再放下手机,从从已经把一小把坚果递到她面前,眨着眼睛望着自己。
林俏看了从从一会,接过他手里的坚果,第一时间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