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你有钱。”林俏还带着点鼻音,又有点困了。
“哦。”岑政扬了扬眉,垂眸,“那我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随便你。”
林俏当时可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后来她病好了,赶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岑政带她飞去了港城,为了陪他洽谈某个工作。
港城四季如春,岑政在香港有房产,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对面维多利亚港妖娆夜色。
如此美景,还刚好是新年最后一天的特殊意义下,林俏却是被他抵在窗前不多时就暴雨如注,她双手抵在窗面,无力伏起身子回应,一轮又一轮下来,林俏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力气和精神,她因为实在受不了,小声求饶。
“脾气臭?不会说话?”他恶劣地用力,又把她逼得溃不成军,“俏俏,在你眼里,我这么差劲呢?”
新年钟声响起,林俏恍恍惚惚地心想,一年竟然就这么过去了,她到那时才明白,他说的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是从哪里了。
此人,小心眼且睚眦必报!
她被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港城那么多美丽风景,她没有精力去领略,每天在房子里养精蓄锐应付晚上“恶战”。
港城一众名流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岑政来的消息,难得一天岑政没有工作,私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他在房间里从容接着电话应对,回答问题时,淡漠疏离又不失礼貌。
都是些无聊的问题,林俏躺在他怀里看英语书,岑政大手放在她发顶,时不时揉两下当消遣,林俏被散落下来的头发打扰到,不满地瞪他一眼。
电话还在继续,上一秒还礼数周全说粤语回应的男人,直接俯身吻在她唇上,电话里还有那头老者的谆谆教诲。
他越吻越深,听筒里老者的教诲也愈发厚重,林俏实在臊得慌,从他怀里起来,一巴掌打在他肩膀,岑政被她打得轻笑出声。
“阿政,你点解突然对阿伯笑咗啊?”那人问。
岑政扫两眼林俏,才淡淡回:“我呢度有个得意嘅人,逗我笑添。”
林俏听不懂粤语,等他挂了电话,一直问他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岑政眼皮撩起,故意不告诉她。
林俏问恼了,她仰起头哼出一声:“你就这样吧。”
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明黄色,岑政站在灯下,静静望着林俏的侧脸,看清她嘴角向下的弧度,他心里熨帖舒展,林俏余光看他,发现他竟然笑了。!!!!
她感觉自己毫无威慑力。
不过他笑起来实在是有点太好看了,林俏更生气了,她愤愤道:“你就会用美色诱惑。”
他死不要脸:“可不是吗,要不是靠这张脸,您哪能愿意和我在一起啊。”
说到“您”那个字时,岑政特地抑了一下,全然的揶揄,瞬间反客为主。
林俏给逼得倒不会说话了。
两个人在港城待了一个星期,回去的那天,林俏发誓,以后绝不可能再跟着岑政出来。
二人在机场等待登机,中途林俏去了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洗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
她顿了顿,摸出手机点进去查看,上面只有一条消息。
[俏俏,我帮你查了,污染的案子,查到方家那里就断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爷爷?]
作者有话说:
昨天开学
没有来得及写,现在心情就是处在一种想噶的感觉
第48章第48章“我顾忌你
林俏抿了抿唇,眼神有点空,过了一分钟打字回:[不用了,我过年回青城,去爷爷家拜访]
她不会允许别人在她面前说岑政,所以那天在电话里,她选择维护他,她仍然相信岑政。
只是关于母亲的事情,她不能有任何疏忽,只能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从香港飞到北京要三个多小时,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新的一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好几天。
林俏回到北京继续跟着跑拍摄,她趁着年前多接了很多活,为此每晚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晚,每次回家推开门,看见岑政坐在沙发上,等等趴在他跟前,对上岑政投来的幽怨目光,她都隐隐有种抛夫弃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