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快!”
温润的疗愈神力接连打入沉观澜体内,她脸色凝重地探查片刻,稍稍缓了口气:
“万幸,伤在皮肉筋骨,没伤到神魂根基。”
“我先带他回宗治疗!”
她指挥弟子小心抬人,转身化作流光就往回赶。
苏棠和谢无涯站在原地,看着人被带走,心头沉沉的。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点微弱的白光摇摇晃晃地飘落下来。
是那支真理之笔。
它仿佛有某种灵性,径直朝着苏棠的方向飘来。
苏棠下意识地伸出手。
羽毛笔轻轻落在她的掌心。
原本莹白的羽毛此刻变得黯淡无光,笔杆上什至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痕。
成功了。
它记录下了一切。
从证道,再到毁灭。
所有的法则波动,天道反馈,都封存在这支笔里。
苏棠收起羽毛笔,抬头扫了一圈法阵之外。
围观的修士密密麻麻,他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正对着那巨坑指指点点。
她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竟然没有邪神?
一个都没来。
那么大的动静,全法界通告,邪神那边不可能不知道。
可从沉观澜开始证道直到失败,甚至是现在,居然没有一个邪神趁机出手捣乱?
这不对劲。
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这方真的证道成功,直接扭转战局吗?
除非,祂们笃定这一定会失败。
又或者,有什么比阻止证道更让祂们在意的事情正在发生。
谢无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先别管这些,回去再说。”
苏棠点头,取出一枚阵盘,打入一道神力。
“嗡——”
白光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
破厄宗,小院。
确认沉观澜已经被送入药池稳定下来后,苏棠和谢无涯这才坐在石桌旁。
桌上,放着那支黯淡的真理之笔。
“看看吧。”
许久,苏棠吐出一口气,沉声道。
“不管是死路还是活路,总得有个说法。”
到了该揭晓答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