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涯心不在焉地一边整理,一边在脑海中与苏棠等人沟通。
“这下麻烦了。”
“镇抚司接管,意味着祭祀大典之前,恐怕谁也别想进去赤阳殿。”
别说他这个小小的掌固,就算是工部尚书去了,照样没用。
那帮人是皇帝的死士,油盐不进,实力又爆表。
软硬都来不了。
“换句话说,做官这条路,算是暂时废了。”
“钱是小事。”沉观澜纳闷道,“关键是这祭天大典,有点太不对劲了。”
“我也觉得。”苏棠的声音传来,“这种祭天大典,涉及到国运,流程繁琐,礼制严苛,怎么可能说提前就提前?”
“按理说,定好的日子,除非发生极大变故,否则绝不可能随意更改。”
“只有一个可能。”苏棠分析道,“一定发生了什么,迫使夏帝必须立刻举行大典。”
祝九嘀咕道:“还能有什么事比国运更重要?”
“求贤令,”谢无涯忽然道,“现在听到消息的外来修士,应当差不多都到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说完,但众人猜到了。
先是请君入瓮,那接下来该不会就是……
关门打狗?
祭天大典,拿什么祭?
该不会就是这帮人材吧?!
众人心中一凛。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夏皇朝这盘棋下得可太大了。
他们原本以为能趁乱浑水摸鱼,现在看来,整个北境都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们这几只小虾米,怕是已经被卷进去了。
谢无涯神情凝重:
“我总觉得,这大夏王朝,要出大事了。”
“先别慌,”苏棠冷静道,“你先在工部待着,别露马脚。晚上回来咱们再细说。”
“好。”
……
结束了一天的当值,谢无涯匆匆赶回望岳客栈。
一进房间,看到早就等候在此的三位队友,他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四人再次聚首,气氛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谢无涯喝了一口热茶,沉声道:
“我在整理卷宗的时候,偷偷翻看了一些旧档。那个赤阳殿……不仅仅是废墟那么简单。”
“那里曾遭受天火,我怀疑和拉神有关。”
众人:“!”
还真是。
拉神就是太阳神,天火可不就是太阳火?
“若是选在那地方举行祭天大典,我觉得,绝对不是为了祈福。”
众人再次沉默。
“求贤令招募炮灰,祭祀大典突然提前,镇抚司封锁赤阳殿……”
“这一桩桩一件件,那是要搞什么邪门的仪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