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你我路人,又何必打问?」慕容伟长目光竟然望向别处。
「能同桌对坐,便是夤缘。小女子复姓东方,贱名明珠。」少女轻声道。
「我并未问。」
「女人的热情,男人不该违背。」
「只有善良女人的热情,男人才不会违背。」
「看来你不但是男人,而且是个善解人意的聪明男人。」
「聪明男人有时会做傻事。」
「避免做傻事有个绝妙的办法……」
「唔?」
「便是身旁带上一位姑娘。」
「不错,男人管世界。」
「女人管男人。」
他终于笑了。
「你本不该笑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讲述我的来意。」
「我既然非听不可,那你尽管讲来。」
「这寒玉神功阁下从何练来?」
他怔住了。
临桌上四杯茶水霜雪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