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温姒送回来的婚约信物呢?”
崔少泽把话题转到他的正事上。
“在这儿呢,你自己看看吧,这都摔成什么样了。”
温雅丽一边叫人把装了信物的盒子拿出。
崔少泽看着那根上面满是裂痕,一看就是被狠狠摔碎过的玉簪,他也立刻就想起来了,这确实是他摔坏的没错。
崔少泽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心虚之色从脸上划过。
忠勇侯眼神锐利,直接戳穿他:“自己干的好事还敢赖在别人身上,怎么,咱们忠勇侯府还出了个胆小懦弱,不敢担事的懦夫不成?”
“我不是!”
崔少泽下意识开口反驳,等他抬头对上自己父亲的视线时,瞬间就像是被看穿了一切似的,无所遁形。
再也瞒不下去了的崔少泽只好开口承认:“是是儿子摔坏的。”
“呵。”
忠勇侯顿觉可笑。
“禁足再加一月,明日备下厚礼,送去水月观。”
母子二人没一个人再敢反驳忠勇侯的话。
但禁足是绝不可能乖乖禁足的。
当天拿到那根玉簪以后,崔少泽翻出了忠勇侯府,跑去找温玥了。
崔少泽想装傻。
可结果就是一次次的被迫认清现实。
“温姒,你?”
“啪!
崔少泽刚一开口,站在他面前的温姒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本圣女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温姒冷冷道:“重新说。?”
崔少泽顿时再次咬紧了牙关,感受到脸颊上的那股火辣辣的疼后,他紧紧抿唇,随后改口道:“圣女殿下,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要么说,要么滚,你自己选。”
温姒微微一笑,表情中不带丝毫温度。
崔少泽无法,抬头看了温姒一眼后,才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很恨我?”
温姒:“?”
温姒颇为无语。
她以为崔少泽追了几条街,非把她给拦下来是真要问什么,结果就是问这?
因为太过无语,温姒都不想回答。
她直接转身就走,上了马车。
“等等,温圣女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
崔少泽说着就要起身,又想把马车给拦下来。
结果下一秒——
“跪好了,不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