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他,偏偏遇到了一个让他甚至都不敢将心意挑明了说的人。
北辰渊苦涩的笑了一下,随后道:“好,那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让逐月来找我。”
“嗯”
温姒望着北辰渊的脸,莫名觉得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
她张了张口,本想说点什么,可到最后从口中说出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句——
“那摄政王殿下也快回去吧。”
气氛沉寂了一会儿后,北辰渊微微颔首,“好,我看着你进去了再走,免得出什么意外。”
这里不就已经是在水月观的大门外了吗?
还能出什么意外?
并不能理解北辰渊心中所想的温姒顿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还是转身回去了。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水月观的大门内后,北辰渊才落寞的带着黑旗军离开了这里。
回到小院后,温姒先是帮着逐月处理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
然后才带着她娘亲的尸骨,一头扎进了玉佩空间中。
她在空间内给娘亲选了一块最好的地,旁边有一棵硕大的桂树,又挨着小溪。
在葬下她娘亲之前,温姒去了一趟莫愁师太那里。
“师父,你还有什么话要跟娘亲说的,就跟她好好说一说吧。”
温长韫僵在原地。
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
刚才非要擅闯的人分明是老三,可现在这剑却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要是这摄政王一个不高兴,真的一剑抹了他的脖子怎么办?
毕竟刚才老三确实是擅闯了啊!
这罪难道还真要他来替?
饶是温长韫此刻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对父亲弟弟的埋怨之情。
一个父亲,拿小五的名声来威胁摄政王。
一个弟弟,让他不要乱来他却非要乱来!
二人都闯祸,可祸却居然是落到他的头上,凭什么?
温长韫都忍不住有些后悔,早知道今日他就不跟着父亲和老三过来了。
娘亲的尸骨虽然还在小五手上,可是不管怎么说,以小五对娘亲的孝顺之情,总归是不会让娘亲的尸骨如何的。
待小五稍微消消气后,他再一个人过来找小五,那多好?
越想越是后悔的温长韫忍不住幽怨的看向他父亲,“父亲,您和老三都闹够了吗?今天就到此为止行不行?说到底,娘亲的尸骨还是小五去拿回来的,如今不管是父亲,您也好,还是我们这两个儿子也好,我们都有何颜面拦在这里阻止小五与娘亲?”
听到这话的莫愁师太倒是忍不住诧异的看了温长韫一眼。
怎么的,这才几天时间,子君家老大就变人了?
这会儿竟是还说了两句人话。
原本还打算继续想办法纠缠下去的温权勝顿时不悦地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