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今晚来到这里的只有一个,正是当初在那位镇国公大人身边见过的暗卫。
而其他人都去了观中其他地方。
面前这一位,显然是来缠着她的。
可惜,今晚可不只是她一个人。
逐月如此想着,足尖一点,瞬间飞下去,杀向了那人。
而在她动手之际,观中隐藏在各处的黑旗军也同样纷纷出手。
“砰!”
“抓住他们!”
“一个都别放跑!”
嘈杂的声音很快传来。
整个水月观的平静被狠狠打破。
温姒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父亲可真是把她当成好欺负的了。
整整三天都派暗卫来水月观。
要是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剪除一下她父亲的帮手,那她可就真是蠢到家了。
如此,温姒在第二个晚上过后,就毫不犹豫的告状。
没错,就是向陛下告状。
“有刺客接连两日夜探水月观,前来刺杀于无忧,望陛下替无忧做主!”
突然都想到了这一点的温子越和温钰之脸色瞬间十分难看。
“她敢!”
“她不可能会这样做!”
与温子越的怒斥相对的,是温长韫对温姒的相信。
温长韫气得怒火中烧,满腔都是为自己妹妹的不平:“小五虽然胡闹过,也的确做了一些错事,可她从来不会主动惹事,更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父亲,我知道你偏心小六,可小五难道就不是您的亲女儿吗?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对小五很不公平吗?”
“我从事实判断,只说可能,并不是说一定。”
温权勝喝了一口冷茶,依旧语气淡淡的道。
温长韫满脸不敢置信,“事实判断?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这就是您说的事实判断?父亲,小五她不是犯人!”
直到这一刻,温长韫才终于理解,为什么老二那一天下定决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因为这个家根本早就不是他们以前的家了!
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小六?
就算小六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小五也是啊!
何况小五还是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而且还是他们镇国公府的嫡女!
父亲怎能对她如此狠心?
温长韫不理解。
他真的不理解。
“大哥,别说那么多了好吗,现在重要的不是怀不怀疑,而是赶紧找到小六!有什么话你不理解的,能不能以后再说?”
温子越真的烦了。
现在他一想到小六很有可能被温姒扔在了外面哪个地方,他就心中火大。
甚至都恨不得立刻冲到水月观如质问温姒,问她到底把小六藏在那儿!
可惜现在温子越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