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那地方全是植物,你们没被感染么?”
琳达:“要是被感染了,我就不是现在这样落魄了,有水么?我想洗个澡。”
奢侈的要死,这年头,哪里还有水,老头丢了几件旧衣服给她。
“擦擦吧,你的朋友怎么了?”
“没吓着了。”
琳达当着老头的面就开始擦身子,也不避讳,从死亡中爬出来的人,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细节。
“姑娘,我可有心脏病,你或许应该去包间里擦干净。”
“现在还讲究这些,命都差点没了。老先生,有吃的么?”
老头走路有点瘸,但是个百分百的好心人,他去吧台后边拿了两个面包出来,还有酒。
“谢谢。”
“不客气,这儿什么都缺,就是酒水管够。”
琳达咀嚼着,舒坦的很:“你是这家酒吧的负责人?”
“这家酒吧是我儿子开的,他成了植物人了,但良心还没坏透,他负责这条街,暗中保护我,给我送了很多食物。”
“我以为植物人都六亲不认了。”
“并不是这样,他们跟某个东西……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似乎有连接,但我儿子的级别还不够,不能直接联系到这个东西。他私底下帮助我,我……”
“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母体?”
老头:“有母体这个说法么?我恐怕无心去过问了,我只想在夹缝中多活几天。要是植物人大军发现了我,我也只有等死了。你的朋友需要就医。”
“这儿没医生。”
“你们从哪儿来?”
琳达一边给自己的胸口上药,一边回答:“纽城,不过现在成了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儿已经彻底成了植物人和某种怪兽的殖民地,这些东西很快就会遍布全美。”
咚咚咚。
琳达警觉的提着枪:“谁?”
“嘘……肯定是我的儿子来了,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我送吃的。”
琳达拉开保险栓,跃跃欲试。
“我救了你们,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儿子。”
“可他是植物人,他会杀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