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飘飘****,并没能离开纽城,这船没电,且遇上了涨潮,三个小时之后,它又回到了岸边。
停留地点没在监狱后的悬崖,具体是哪儿,不清楚。
前面的沙滩还有很多礁石,有个木屋孤零零的在海岸边上。
“上帝啊,这是哪儿?”
“肯定还是纽城,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不可能离开纽城。”
“你这是废话,该死的,我们又得跟那些怪胎周旋了。我敢说,全美帝百分之五十的幸存者都成了植物怪胎,天杀的政府,他们也不管管。”
玫瑰倒掉鞋里的沙子:“政府不管,应该是其他地方也遇到了麻烦,植物基因会通过中药河流,也许是水管通向其他城市。”
“我饿死了,能搞点吃的么,前面那个屋子有没有人?”
这谁知道,得去看看才清楚。
白人男子前去敲门,边敲边看窗户:“有人么?有没有人?”
“别敲了,你没看见外头有锁头么,蠢材。”
另一人推开门,进去张望,这似乎是一个人的独居地点,只有一张床,一个炭炉子,搞的跟个隐士高人一样。
运气不错,屋里有吃的,还有奶酪、饼干,酒。
莎拉闻了闻床单:“应该有人住,估计出去了,人家的东西,最好别乱碰。”
幸存者不管这些,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
“美女,你太紧张了,咱们能在这儿吃吃喝喝的,还有什么顾忌。小屋的主人应该变成了植物人,这个地方彻底没主了。”
陈浩阳拿起桌上的一个相片,打开油灯,相片上是一对父女。
脸型长的很像,一老一少。
听到声音了,心跳声,是从地下传来的。
地板!
陈浩阳推开两人,眼睛直勾勾注意着密不透风的木制地板。
“老兄,你在看什么?地上又没金子。”
“这底下有人。”
“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到的。”
门外老汉的声音咋呼起来:“嗨!”
他们回头,那老头端着枪呢,举起手来吧。
陈浩阳:“对不起,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附近没地方待着,临时找到了这儿。如果你不喜欢,我们马上就走。”
“你们身上长了植物么?”
“没有。”
老汉不信:“走出来!睁大你们的眼睛,我要看个清楚。”
除了玫瑰之外,其他人都站出来了。
眼睛没问题,是黑色的瞳孔,这不,里头还有一个,怎么不出来?装逼呢。
老汉拉开保险栓:“滚出来!”
玫瑰最后一个走出门:“出来干什么?”
“我得看看你是不是植物妖怪!”
“如果我们是的话,你认为我们会跟你废话么,直接干掉你就好了。”
“别废话!睁大你的狗眼!让我好好看看!”
玫瑰的巴掌一推,老汉手中猎枪飞了起来,升起两三米的高度,悬空挂着。
“怎么样?老头,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