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仓惶后退,才抬头,脑袋已经被枪口顶着了。
企鹅大惊:“别乱来!”
不错,这个兄弟当的够义气。
方松额头出汗:“你要杀我?”
“我如果要杀你,还需要等待么,如果我是条子派来的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浩阳把枪扔了过去:“哥们我也在道上混过,绰号黑狼,我在内地犯了人命案,暂时来你这里避避风头。你要是不肯收留我们两个,我大不了去求别人,只恨我父亲识人不明啊,居然认识你这么一个恩将仇报的杂种。”
企鹅:“你骂谁?!小兔崽子!”
陈浩阳一脚起飞,踢了这货的门牙:“老子说话,轮不到你插嘴。开个破饭店,你威风什么?我在道上混的能耐,十万个你们也比不上。”
方松:“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完全相信我,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就行了,我得避开条子。”
“好,这没问题,我兄弟企鹅就能帮忙。”
如此,陈浩阳和陈萱便在这里住下来了。
那天夜里,企鹅跟方松商量,怎么能对付的了这两个人。
企鹅认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万万不能留在身边,以后出了岔子,就是这个容身之处的七义帮大佬也不会给面子。
“老方,你确定他不是于忠南的儿子?”
“于忠南有一年过生日,我去参加过,他那几个儿子,有一个算一个,长的都不一样,都有各自的特点,我能记不清么?这个小子,于忠南说是他的儿子,我就怀疑,于忠南把我出卖给了内地的条子。”
企鹅深思着:“那就很危险了,你现在的处境不安全啊。”
“难说,这个人很厉害,他出手的速度,让人防不胜防。”
“不行,那我就下毒。”
“别,事情还不了明了,我现在只是怀疑,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他真是于忠南的私生子……而于先生对我又那么好,救了我的命,我怎么可以不顾道义,害死他儿子呢?”
企鹅很为难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简单,暂时把他留在你这里,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我们就什么也别做。”
“这不是长久之计。”
“放心吧,他们不是来杀我的,否则刚才我就没命了。”
企鹅提议道:“不如让他们加入七义帮,入帮第一件事,就是杀死一个条子,以名心智,咱们都粘过条子的血。”
有道理,就算是再清白的人,宰了个警察,你还能被白道的人收留么?
“现在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吧,企鹅,你一直在外头,我也是刚入帮,这两天,帮派龙头一直没出来,听说是病症了。”
企鹅:“不能吧,老大上个月底才从国外回来,去做生意的。这边的生意人多,价格压的低,他一直都好好的,没听说过有什么事。”
“没事怎么不出来见人,可能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