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服气,当即就打电话:“你吊了,你特么吊了,我现在就让我老板叫人过来。”
“喂!老板,我是柺子,我在西风路尽头的这家酒吧,我被人打了,你快来救我啊,她们还不让我走人呢!”
即使是在金州城,混混也满地跑。
曾经陈浩阳在这里对付过几个混混,偏偏这个男子的老板就是陈浩阳熟悉的人。
不到四十分钟,三名男子跟着一个女人来到。
走路的气场是足够的,典型的帮派人物,她就是付应生。
付应生是金州城的药行老大,立下过不少规矩,其中就有一条,手下人不能沾染毒品。
咚咚咚。
小群让开,拉开门,上下瞅了瞅这个女的:“你是老板?”
付应生看见小弟跪在地上,还双手抱头,跟见了条子似的。
“我的人怎么了?你怎么这样对待他?”
“你自己问问他呗。”
男子跪着来到付应生脚跟前,抱大腿:“老板,她们欺负我,她们还打我!”
付应生跟沈沐雪是老相识,但不认识小群。
“沈小姐,我的人在你的酒吧里玩儿,你打他是打给我看么?”
“付老板,他吸毒。”
男子立即喊道:“我没有!老板,她们串通起来冤枉我!”
就是真有这种事,也该家法伺候,轮不到外人动手。
付应生看看小群:“是你打的?”
“是我,怎么着?”
好啊,嚣张对嚣张,都是不服气的女人。
付应生扫视包厅,看见了针筒,她拿了一把剪刀,捏住男子的耳朵,直接割掉。
“啊——啊啊啊!”
“小姑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的人不懂事,我来**,什么时候显着你了?你混哪里的?是不是该给我赔礼道歉呢?”
可惜啊,小群就没把这婆娘放在眼里。
“给你道歉?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