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
没错,朱厚烨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他就十分厌恶那些打野战的鸳鸯假鸳鸯野鸳鸯。
有些事,只能在房间里做。
玛丽的回答是,她把朱厚烨从王座上拉了起来。
两人匆匆穿过长长的走廊,上楼。
玛丽甚至不想多走几步,到自己的房间。
她直接推开了朱厚烨的套房的门,甚至不等侍女们退出、房门关上,就把丈夫扑倒在地。
混乱过后,朱厚烨抱着昏睡过去的妻子,仰面躺在地上,叹了口气。
行吧,
今天,不对,恐怕此时此刻,宫廷里已经谣言满天飞了。
从地上捡起外袍披上,又用道袍把玛丽裹好。朱厚烨打横抱起妻子,走到一扇门前。
“开门。”朱厚烨道。
门后的大明内侍连忙将门打开,却是深深地低着头,视线只敢追着朱厚烨拖在地上的衣摆。
穿过一道道门,终于来到卧室。把玛丽塞进被窝,朱厚烨转身取过旁边小圆桌上的毛巾,打算为妻子稍做清理。
可是当他手持毛巾触碰到妻子,就被妻子抓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泣音。
“说什么胡话!”
“你一定讨厌我了!”玛丽道,“男人讨厌放荡的女人。你一定觉得我很放荡!”
“玛丽,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不!你肯定有!我姨妈就是这样,失去丈夫的心的!”
“玛丽……!”
朱厚烨都无奈了。
凯瑟琳之死,对玛丽的刺激这么大的吗?
灵光一闪,朱厚烨忽然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玛丽,你上一次请平安脉是什么时候?”
玛丽道:“当然是我们进伦敦塔之前。加冕典礼这么重要,我当然没有心思!更别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