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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4页）

“唉，我还真是怕了。”他笑着放下了注射器，然后解开了波琳娜身上的捆绳。

“不过…飞机和飞行员之间的战斗，肯定会很有趣～”他突然掏出手枪，对着我就是两枪。一枪打中了我手里的波波沙，一枪打中了我的肩膀。

“操！你妈的…”我扣下扳机，射出了一串子弹。

因为遭到了突然的袭击，我这几枪没对准，而是稍微有点偏，在他后面的墙壁上射出一串弹孔。

“雅克3！给我杀了他！把他的脑袋扭下来！”鲁尔津斯基猖獗地大笑着，他自己躲在了手术台后准备看乐子。

我捂着枪伤，从房间里撤出。真是倒霉啊最近，旧伤没好就填了新伤，我之前的枪伤到现在还打着绷带呢。

“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些该去死的事情都会发生在我身上啊！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波琳娜，我有什么错吗！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大声咆哮着，波琳娜还是那种表情，没有一点情感。

“你能听得到对吧，波琳娜！是我啊！是我！你的飞行员！”我勉强举着手里的冲锋枪，假如可以的话，我是真的不想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扣动扳机啊。

“啊啊啊啊！早知道就直接去前线了！为什么我还要那么听话的回来啊！”

她猛地抬起了拳头，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撞到了冰凉的墙壁上，这一拳疼的让我喘不上气来，剧烈的疼痛让我双眼模糊，几乎要晕倒在地上。

我再也没有力气拿起手中的波波沙，任由它从我的指尖掉落。“为什么…啊…明明…我追求的…不是这种事啊…”

我抬起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波琳娜。“我们可是约定好了啊…要一起活下去…活到战争结束…约定…好了啊…”

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看着楼下的拉7，又看着波琳娜。

我注视着她的眼眸，那有如天空之上的深邃。

我张开了双臂，就像第一次看到飞机形态的波琳娜那天。

“但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的话…就算是…死掉…也没关系吧…”我笑了。

闭上眼，假如还有来生的话，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都绝对不会再让我们分开。

“飞行员…”宛如是无尽的天空中吹来的风，托起了我的身体。仿佛是命运的指引，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出了那两个字。

“共视。”

“共视！”

如果一个人做不到的话，那两个人在一起，一定可以！

视线回到了我熟悉的驾驶舱，我颤抖着，抓住了面前的摇杆。

飞行员就是战机的灵魂，所以假如波琳娜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就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完成！我俯下身，亲吻着仪表盘。

谢谢你波琳娜，你的声音，我听到了哦…

擦掉了泪花，我看向了那间小房间。

虽然可能不会有什么下辈子，但是，波琳娜，我发誓，纵使我的生命会被时间吞噬，纵使世界会迎来它的终结，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鲁尔津斯基大概是没想到波琳娜居然会说话，而且还是和我如此同步的说出了共视，他慌张地举起了手枪对着波琳娜就是几枪，我控制的波琳娜，有如云间之雀，躲开了子弹。

“我也是哦，绝对不会再离开您！”

“而且…约定好了！一起活下去！活到战争结束的那天！”

窗外，小伊墓前的那已经枯萎的花下，又拱出了绿色的嫩芽。

两只鸟飞到墓碑上落下，相互梳理着羽毛。

伴随着某人的哀嚎声，两只鸟被惊起，一同迎着太阳，飞向了远方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