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别躲啦——哎呦!”我使劲甩出一盒罐头,正砸在了他的头上。“他娘的!”没等他骂完,又是一盒罐头飞了过去。
他躲到了车厢的拐角处,小心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又有一盒罐头砸在门框上,吓得他立刻缩回了脑袋。
“妈的,还玩这招,我看你还有多少罐头!”他对车厢里喊。
呵,那我就不得不告诉你,我这里罐头可够多哦,光这个箱子里有有足足60多个,更何况这里还有三四个箱子呢。
“哎呀…所以我说别废话了嘛…”琅勃科夫小跑着来到拐角处,他拿出手枪,对着屋里就是一枪。
“砰!”还好他只是胡乱开了一枪,所以这一枪没打中我。
我使劲把一口箱子推到我面前,背靠箱子坐了下来,先用这些箱子做掩体吧。
拿起一盒罐头,假如有机会的话,把他手里的枪砸掉就好了。
“妈的,你有枪还怕什么,直接进去干掉他就完事了。”大概是克桑林诺把接了过去,他走进车厢里,对着箱子的位置就是一枪。
子弹射进箱子里,打漏了里面的罐头,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味道,唔,图桑卡罐头就是香啊。啊不对,没时间吐槽味道了!
“去死去死去死!”他又对着我的位置连开数枪,我在心里默默算着他枪里剩下的子弹。
靴子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我找准机会又甩出一盒罐头。
“砰!”似乎是被子弹打中,胳膊瞬间麻掉了。没管那么多,我抓着一盒罐头就扑了上去。“卖国贼!该去死的是你啊!”
“咔哒——”果然刚才就是他最后一发子弹,我把他撞到在地上,用罐头猛砸他的脑袋。
坚硬的罐头盒轻易砸破了他的脸,他发出一阵狼哭鬼嚎。
“妈的,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做就会变棘手!”琅勃科夫拿着匕首刺向了我,我猛地向后滑,抓着克桑林诺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抓坐了起来。
只听匕首刺穿肉体的声音,匕首刺进了克桑林诺的后背。克桑林诺疼的哇哇怪叫。我猛吸鼻子,将一口浓痰吐在了琅勃科夫的脸上。
“啊啊啊好恶心啊你这个混蛋!”从地上爬起来,我一脚踢在克桑林诺的脸上,抓着罐头向琅勃科夫的脑袋猛砸下去,他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匕首也飞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我们都向地上的匕首扑去,显然站在地上的我比趴在地上的琅勃科夫更有优势,我用棉靴狠狠踩在他的手上,然后捡起了匕首。
“呵,局势反转了。”我高举匕首,向琅勃科夫扎了下去。
“砰!”钻骨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我手里的匕首就这样掉了下去。我疼的跪在地上,胳膊上被子弹打中的地方已经血流如注。
满脸是血的克桑林诺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子弹,他刚才一枪打在我的胳膊上,现在我的两条胳膊都被子弹打中,钻心的疼让我的眼眶泛起眼泪。
“妈的…打歪了…咕咳——”他咳出一滩血。“妈的…头一次遇到抵抗…这么强烈的家伙…”
完蛋了…
不断传来的痛感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我勉强动动胳膊,可仅能如此了。
应该是…输了吧?我侧过脸,看着地面上的血迹。时间有如被拨慢了一般,让我几乎要感觉不到它有在流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英雄之类的,肯定也不会出现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这样可笑的想法。
啊,反正我也不是小说里的公主,到危险的时候会有人来救她。
我看到琅勃科夫举起了手中的匕首,闭上了眼睛,我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车厢的窗户被什么东西打碎,琅勃科夫的身体也被某种东西瞬间贯穿,他的上半身被拦腰打断,飞溅的肉块崩了我一脸,不知道是身体哪部分的组织歪曲地糊在了另一侧。
整个车厢被炮弹打漏,从一侧贯穿到另一侧。
我小心地抬起了头,脸上刚才被四射的玻璃划破了道口子。
我和克桑林诺都木讷地看着满车厢的人体碎片,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