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走做什么,多少钱,我找她买下来。”
“色胚,每次提到做爱的事,你就发了情忘了狠,脑仁和机关枪一样就知道突突突。”
席朝樾挑眉:“我没让你爽到,而且哪次不是让你先到的?”
“那只能说明你还有点本事,说明你年轻体力好,证明不了其他。”
“证明不了我服务态度也挺好?”
“只是有时候吧。”郁听禾轻飘飘地说。
席朝樾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暗沉,早已将所有隐忍与悸动暴露无疑:“禾宝,你昨晚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谁喊着最爱老公的***。”
“是谁自己捧到我面前说要老公**。”
“是谁瞳孔失焦了,灵魂升空了说就是找*?”
郁听禾眼尾那点红像胭脂晕开,艳得恰到好处:“女人最会说骗人的话了,你不知道吗。”
她还强调了说:“尤其是漂亮女人!”
席朝樾笑笑:“我只知道漂亮的坏女人,咬人最疼。”
温热的气息裹着压抑的欲念,萦绕两人之间,哪怕只是相拥一动不动,也足够烈火中烧。
席朝樾忍耐的极限在那些烧话中崩溃。
他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低头吻住了漂亮女人微喘的唇,然后一点点解开睡衣扣子。
“让你下面休息,今天用中间的。”
第75章黑松木
两具身躯贴近的时候,缠缠绵绵地环绕,郁听禾觉得这个提议甚好,就没阻止。
沙发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凹陷得更明显。
他的温度与皮肤相贴,最初是轻柔的包裹与触碰,仿佛淡淡的雪松与栀子交织,渐渐加快后滚烫而无法克制的温度在烧。
比起她脸上的时不时皱眉的神情,席朝樾那沉沦的攻势愈发失控与激烈。
太超出了,她下巴疼,有没有人能管管,这是这样弄的吗,她甚至不敢低头,怕他一下闯进她的嘴里。
郁听禾刚刚泛起的迷离神色淡了下去,眼底几分迷悯,没了平日的迎合与欢喜。
一向在这方面强势的席朝樾,忽然停了下来,没再靠近与强迫,慢慢放轻了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
郁听禾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不继续了?”
“心情不好吗?”男人低头,与她相拥环抱,“别看,不用管它。”
郁听禾坦白道:“还行吧,就是感觉这个**我没啥爽感。”
“行,那就不弄了。”
席朝樾往下伸手,将自己身体扣入她的腿间,然后就没什么更大的动作了,仿佛只是找个地方放着。
郁听禾狐疑:“你真有这么好心?”
“我之前说了,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做,我会尽量停下来,在我这里,你比任何情欲都重要,你的情绪,你的意愿,我在听。”
她微微弯了些唇:“干嘛这么肉麻,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他笑:“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喜欢呀,喜欢你,说多少遍了。”
席朝樾印在她的唇上一吻:“喜欢听,听多少遍都不够。”
他稍微往下了些,在刚才不小心弄红肿的皮肤上亲了亲,然后含吻抚过,按照她喜欢的方式和节奏。
对着她又亲又啃,吸出了砸吧的声音。
郁听禾心头一软,手环了他的脑袋,默默往他唇齿间送上去,所有的低落与心绪不宁,在这份毫无保留的包容里,慢慢平复。
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他轻抚了她的头发,声音像是呢喃:“我爱你,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