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认为是整体价值交换。”
董事继续:
“如果未来证明买方一年以后仍然裁很多人?”
“看是否违反承诺。”
“如果没违反?”
“那说明我们的交易保护只能到我们当时合理可控范围。”
我没装神。
人家买公司。
不可能让我集团永久遥控。
第三个问题。
“两个项目里。”
“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我想很久。
“海盛。”
“替代方案做晚。”
“我们太早默认并购是最优解。”
“泰辰呢?”
“最开始把本地股东更多当成退出阻力。”
“后来才发现。”
“他们本身可以成为交易结构的一部分。”
董事点头。
然后真正问题来了。
“唐欢。”
“你愿不愿意正式转投资和战略?”
我一下没说话。
“不是培养?”
“不是。”
“区域投资与战略副负责人。”
“未来并购、退出、重大资本配置。”
“逐步交给你。”
我确实心跳快一下。
这是实位。
跟以前参与项目不同。
以后我要专门决定:
哪里加。
哪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