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吟之声越清澈可闻,听得萧逸兴致越高涨,胯下更觉威猛,腰腹之地似有源源不断的力气一般,一路高歌猛进,不见丝毫懈怠。这一轮抽插太过迅猛,伴着南宫迷离不可自抑的,再度插了数百下之後,萧逸已然有了射意,当下忍耐几分,巨龙撞击的度渐渐缓了下来。
「嗯嗯,嗷…嗷…嘶…」
深入浅出,时而浅沾即止,时而汹涌一击,萧逸缓缓的变幻着节奏,更让南宫迷离找不着北,而空出精神的萧逸一把将这神女的娇掰到自己眼前,望着玉人已然有些迷离的眼神,当下用手抱住一压,大嘴再度覆了上去。
上边是唇齿相接,萧逸舌头稍稍一抵,便是轻松破关而入,下边是长枪入穴,萧逸腰腹一收,轻松一顶,便是长驱直入,每一次舔舐或撞击都能听到南宫迷离的娇声颤音,萧逸再度收起长枪不动,而加大嘴上的力度,舌尖不断搅拌游历,南宫迷离只觉胯下骤然松出许久不见动静,一股奇异的空虚之感涌上心头,而唇边骚扰的大舌头却毫不给她喘息思索之机,吻得她身体越颤抖。
「呜呜,呜呜…」蜜穴空虚多时,伴着上身的肌肤相触与唇边的激情舌吻,南宫迷离再也控制不住,唇齿之中渐渐出几声急促的呻吟,而萧逸双眼一亮,他的肉棒已然感觉得到神女的小穴此刻洪水初至,一股淫水狂潮喷薄而来,瞬间淹没住自己的龙根。
洪水喷洒灌溉,一时间萧逸只觉那停在蜜穴中的肉棒被浇得舒爽无比,见得佳人这般高潮景象,不由出言戏谑道:「神女娘娘,没想到你高潮起来这般动人,看来今後我可得好好教你些床第之事,哈哈。」南宫迷离脸上通红一片,也不知是高潮余韵过後的娇羞还是被气得恼恨之色,但她此刻却是再难一言,高潮渐渐褪去,可萧逸的肉棒却是再度挺进,伴着淫水的润滑洗礼,这一次,却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箭无须,次次刺入花芯深处。
「嗷…啊…慢…慢些…你,慢些…」
佳人软语在耳,可萧逸却是不为所动,这一次他毫不怜惜怀中佳人,一个劲儿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出「啪啪」的巨响。
木床摇曳,佳人微颤,而佳人身下的萧逸却是不知疲倦,不断的朝着那玉穴深处狂插猛抽,南宫迷离已是无力娇呼,软绵绵的瘫倒在萧逸肩头,将头轻靠在萧逸的肩上,不管不顾的任由着他来作恶,萧逸终是控制不住,忍耐多时的射意犹如决堤开闸一般汹涌而至,一股脑儿的射入南宫迷离的娇穴之中。
「呼…呼…」二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伴着这一轮激射,二人同时轻轻呼气,感受着激情过後的余韵快感。
「好,好了没有?」二人喘息之余,南宫迷离只觉那作恶的长龙虽是软小几分,可依旧未从自己体内退出,娇喘着气,小声问道。
「嘿嘿,再抱会儿便出来。」萧逸双手稳稳抱住南宫迷离颤抖的身子,将南宫迷离的秀盘於肩上,在那光洁白皙的美背之上缓缓抚摸,顺着南宫迷离的娇喘气息,平复着高潮後的余韵。
南宫迷离气息渐复,不由双目无神的靠着萧逸肩头望着小屋的白墙,怔怔出神,「自己的处子之身终是未能保住,再懊悔不甘都是枉然,当务之急还是要寻得这子母蛊的破解之法,可这天下第一用蛊之人便是自己,连自己都无法可解的子母蛊,到底该如何化解呢?」思索之余忽觉蜜穴之处又是一阵火热传来,不知何时,那软化的巨龙又重新擡起头来,立时填满了整个花径小道。
「啊,你…」
「嘿嘿,这便出来,这便出来……」萧逸嬉皮笑脸的说道,将重燃战鼓的粗长肉棒缓缓退出,南宫迷离强忍着蜜穴之中传来的疼痛,等候着他的退出,却不料萧逸突然腰腹一紧,长枪突然回马,一枪长刺,狠狠的撞向娇嫩花芯。
「嗷!」
「哈哈。」萧逸大笑一声,却是故意作弄於她,这聚力一击过後便才真正退了出来,湿润的龟头终是退了出来,连带着浑浊在一起的淫液与处子鲜血,一时间花径如晚潮一般,不断有嫩汁细流。
「呼。」南宫迷离终是长呼一气,即便她也知晓这短时日定少不了这样的戏谑之举,但能缓息片刻也是不易,见得萧逸自床上站起身来,心下稍稍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