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神大人在上,今有皇族之子萧逸,觊觎皇位,残害兄长,现交由我神祭司处置,按神祭司律例,投入千蛊乱神井中,望蛊神大人惩处!”
“我,我!”萧逸不知所错,这段时日以来,他多次面临生死关头,但这一次,却是再难有转机了,一时之间却是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掷!”伴着孤峰一声令下,侍从便是奋力一甩,萧逸只觉天旋地转的向那口魔井飞去,忽然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朝着孤峰大喊道:“叶清澜、南宫迷离,我若不死,一定要叫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伴着井口传来的回声,这一句“不得好死”反复在孤峰耳边摇晃,处置完他二人,孤峰却是久久不动,身後护卫不免上前提醒道:“孤峰大人?这每每处置的恶徒都是这般姿态,您又何必介怀。”
“还是等等罢。”不知为何,孤峰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啊,啊,嗷嗷嗷!啊——”黑古与萧逸的痛苦之声相继传来,孤峰终是放下心来:“走罢!”
痛苦、煎熬,萧逸只觉无数的蛊虫向他二人袭来,直朝他二人的嘴中涌去,初时他还能稍加反抗,可过不多时,这蛊虫源源不断,且越积越多,竟是将他身子掩住,压的他根本擡不起手来,又将他鼻孔堵住,逼着他张开大嘴,而後,蛊虫便一不可收拾的朝鼻嘴之中疯狂汹涌。
黑古先被掷下,此刻已然看不清面色,只觉躺在身边的是一个被蛊虫完全覆盖的僵屍一般,动弹不得,只顾着出惨叫。同样的,自蛊虫入喉的那一刹那,萧逸也知道黑古的惨状,亦是他的结局,不免跟着黑古一同尖叫起来。
可萧逸尖叫少许,却只觉这蛊虫入喉之後并未如想象中一般撕咬他的五脏,而是只在他体内游走,一时之间倒让萧逸错愕起来,可他还未错愕几多,那蛊虫大军却是另辟蹊径,朝他的双眼扑来。
“啊!”蛊虫入眼,萧逸更觉痛苦,只觉双眼似乎要炸裂开来一般,忍不住的放生而呼,可蛊虫依然不多加伤害,只是在萧逸眼中进进出出,甚是奇怪。萧逸渐渐适应下来,忽然觉着双眼不但能依稀睁开,反是目力似乎更甚从前,这来来回回的一只只蛊虫,从棱角到尾须都清晰可辨。
“师傅,我不依,他总欺负我。”萧念嘟了嘟小嘴,朝着欧阳迟撒娇道。自那日与弟弟随口说起想学点武功,却没想到这平日里不谙世事的弟弟竟带她来拜师学艺,起初她还不以为意,可见识到这一老一少稍稍展露的本事之後,萧念仿佛进入了新的世界,自此,萧念也拜了这老者为师,与弟弟没事儿便偷偷跑来修习一二,可萧启毕竟是真龙血脉,修为进展一日千里,自己虽也肯勤学苦练,但终究只是略通皮毛。
“姐姐,嘿嘿,不是你说让我不要让着你嘛,再说,我其实已经让着你了。”萧启摸了摸脑勺,憨厚的朝着欧阳迟走去。
“师傅,你看他还说。”
“呵呵。”欧阳迟亲和的一笑,摸了摸萧念的脑袋,又拍了拍萧启的肩膀,只觉这对徒儿均是青春活力,心中大是欣慰。
“师傅,你说为什麽我们都姓萧,可他却有那劳什子真龙血脉,而我却没有。”
“啊,姐姐,姐姐你别难怪,启儿学得武艺便是为了保护好姐姐的。”萧启听萧念如此一说,自是以为萧念心中伤感,当下出言安慰道。
欧阳迟缓缓一笑:“这真龙血脉不分你姓萧与不姓萧,命中定数,强求不来,不过据我所知,皇族之人出现这真龙血脉倒是相对容易一些。”
“噢,那…”萧念想了一想,又问道:“除了真龙血脉,可还有什麽其他的类似的功法?”
“其他的、类似的…”欧阳迟喃喃念道,心神却是变得不安起来:“这真龙血脉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是我也只见过启儿一人,但是,据传五百年前,出现过一种唤作‘逆龙血脉’的功法,其拥有者兴风作浪肆意妄为,致使天下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