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输机祸水东引的计策,很明显只是他一意孤行的结果,甚至是都没有与高鹏举商谈,这行事太险了,尤其是要与陈青尧勾结,很容易出现意外。”
“所以你们需要我,再加之你们也信不过司马输机。”
“司马输机非是泛泛之辈,其实力可能偏弱一些,但论起争权夺利,阴谋算计,老司马就算弱于陈青尧,也不会弱太多,双方都是同等层次的人物。”
这彰显出了陈青尧可怕,因为陈青尧是全才,但在司马输机最擅长的领域,陈青尧依然强出司马输机,谋略,武功,全部都是一等一的。
常人擅长一种,就足以出人头地,而全部集中在一人身上,可想而知会有多恐怖。
“你们要有一位被高鹏举信任,能够干预案件走向的人。”
“我是最适合的目标。”
“但非常可惜,我是不会同意的。”
“要是你们诚心相请,我还会去考虑考虑,可你们玩弄阴谋,施加诡计,以实力强自压我。”
“先把一个人,逼入绝境,再去许诺好处,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可惜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生平最恨的就是外人摆弄我的命运。”
眼看着窦长生再一次拒绝,刘白羽态度一变,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窦长生,沉声开口讲道:“事不过三。”
“你已经先后拒绝了两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等刘白羽说完,窦长生就一挥手,直接打断讲道:“不可能。”
刘白羽叹息一声道:“你是一个天才,也很聪明,正是难得的人才。”
“大晋要雄于天下,正是缺少你这样的人。”
“所以我才会一而再的对你礼遇,足足问了你三遍。”
“可偏偏你与王天鹤一般无二,全部都是一丘之貉,生于大晋,竟然无报国之心。”
“无君无父的狂悖之徒,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伴随着声音不断响起,刘白羽的杀机逐渐开始沸腾起来,杀意凛冽,尤如实质一般,牢牢锁定了窦长生,雾时间仿佛自炎炎夏季,直接来到了寒冬腊月。
眼看着刘白羽要动手了,窦长生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一些人,太自以为是了。”
“凭什么你认定能够杀了我?”
“本来我只是自保,但偏偏你受伤了。”
“想来辽东王的安排,绝对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孙无尘也不是白痴,那么马虎大意,这一位称雄辽东的刀道名家,战力要比排名更高。”
“毕竟孙无尘乃是遇强则强的人物,他的绝刀斩放弃防御,一味追求杀伤威力,每一次挥刀,
都是全力一击。”
“两败俱伤的打法,任何一位面对孙无尘都会感觉棘手。”
“本来凭借你的实力,拿下孙无尘自然有很多种办法,尤其是手中的玲胧宝塔,攻防一体,但偏偏你没有多少时间,只能够尽快解决战斗,所以你面对孙无尘,打法也只有一种,就是强杀。”
“你们相互对轰,不去防御,以更加拼命的打法,依仗着实力强大,成功的拿下孙无尘。”
“本来你隐藏在暗中,对付明面上的孙无尘,有心算无心,掌握孙无尘详细资料,称得上准备充足,不应该受伤的,可最后偏偏受伤了,也就是说孙无尘没有被你拿下,应该是成功跑掉了。”
“只是孙无尘状态不佳,所以你们才急需我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