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的,”他们说,“我们要写上历史去,使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全都成为他们的污点!”
于是伊凡涅支族在自己的家里,一回两三个,秘密的聚起来,仍然毫不吃惊的,彼此悄悄的说道——
“从我们的选拔出来的同人们里,又给人把辩才夺去了!”
莽撞的,粗暴的人们,就互相告语说——
“在‘轻妄’那里,是没有什么法律之类的!”
伊凡涅支族大概都喜欢用古谚来安慰他自己。和“轻妄”起了暂时的不一致,他们里面的谁给关起来了,他们就静静的说出哲学来——
“多事之处勿往!”
如果他们里面的谁,高兴别人的得了灾祸呢,那就说——
“应知自己之身分!”
伊凡涅支族就以这样的法子过活。过活下去,终于把一切i字,连最末的一个也加了点了!除此以外,他们无事可做!
“轻妄”看透了这全无用处,就命令全国,发布了极严厉的法律——
从此禁止在i字上加点,并且除允准者外,凡居民所使用之一切上,皆不得有任何附点存在,如有违犯,即处以刑法上最严峻之条项所指定之刑。
伊凡涅支族茫然自失了!做什么事好呢?
他们没有受过别样的教练,只会做一件事,然而这被禁止了!
于是两个人一班,偷偷的聚在昏暗的角落里,象逸话里面的波写呵尼亚人一样,附着耳朵,讨论了起来——
“伊凡涅支!究竟怎么办呢,假如不准的话?”
“喂——什么呀?”
“我并没有说什么,但总之……”
“没有什么也好,这够受了!没有什么呀!可是你还在说——真的!”
“唔,说我在怎么?我什么也不呀!”
除此以外,他们是什么话也不会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