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过去的梦呵,和那未来的梦,
静静的睡觉罢,自然母亲。
福寿草 (用力的推门,)很不容易开。
萝卜 大家都来推着试试罢。(推门。)
破雪草 也不行。
樱草 没有钥匙,怕不行罢。
紫云英 是罢。
水仙 试去推一推看。
毛茛 我是强的。
鬼灯檠 (从对面这边说,)喂,小子们。
水仙 住口,已经不怕了。
毛茛 我也不怕。
萝卜 来,推一推看罢。(推不开门,)畜生。
大众 真是畜生呵。
孙土拨鼠 (进来,)开不开么?
福寿草 哦哦,如果没有钥匙……
土拨鼠 再推一回看罢。
(留下的花卉们在对面这边唱歌。)
忘了罢,忘了罢,自然母亲,
看着恋恋的往昔,和相思的未来,
忘了罢,
单将今日忘了罢。
(福寿草等辈拚命的推门。)
破雪草 不成!
樱草 我是,已经,乏了。
紫云英 我也是的。
水仙 我是一点也没有乏呢。
毛茛 便是我,也好好的。
鬼灯檠 喂,小子们。
水仙 什么?默着罢,不怕的。
毛茛 无论怎么吓呼,也无益的。
萝卜 这畜生!
大众 畜生。(门仍不开。)
蒲公英 听说春不起来,这门是开不开的,不知道可的确?
毛茛 我嚷起来试试罢。
鬼灯檠 喂,小子们。
水仙和毛茛 不怕的!
土拨鼠 那春休息着的宫殿是,听说冬已经用了魔术咒禁起来,倘不知道魔术的句子,是谁也开不得的了。
大众 畜生。
福寿草 不知道这四近可有知道那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