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道:「回来我就操死你。」
「不要老公操。」
可馨也细喘着道:「野男人操着才爽老公的不爽。」
「卧槽。」
我不知道可馨从哪里学得这么刺激我的话语却是实实在在的将我的欲望给勾了起来当即道:「老婆耗子在干什么。」
「他啊。」
可馨声音微微一颤道:「他在给我按摩呢爬了几天山累死了。」
「脱光了按?」
终于聊到了正题我浑身不由就感到一股燥热。
「当然是脱光了按啊。」
可馨的声音渐渐变得水汪汪的:「穿着衣服按不解乏。」
「那老婆你的身体不都被耗子看光了?」
我的阴茎陡然硬起浓厚的刺激和兴奋感已是弥漫在心头。
「没有我盖着浴巾呢不过耗子一直时不时的往我敏感部位摸。」
可馨嗯嘤一声喘息声更加急促。
「哪个敏感部位?」
「就大腿根啦」
可馨魅惑的说道:「老公耗子的手一摸我就浑身痒痒你是我要不要阻止他啊。」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