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暧捻了捻手指:“看在你是程峰未婚妻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吴楚楚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给一个侍者的血脉道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侍者血脉?
这就是谭清歌任由他们欺负的理由?
叶之暧眉心微陷:“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跟身份无关,让你道歉已经是看在你姓氏的份上,别挑战我耐性。”
谭清歌整个人缩在一起,低垂着头。
——她不怕得罪吴家吗?
吴楚楚看了眼光脑,突然就镇定下来,她走到叶之暧对面坐下,白净的脸上满是胸有成竹:“我大哥快到了。”
吴楚楚的大哥?
叶之暧在脑海里翻了翻,吴楚文?
吴家这代确实是楚字辈。
叶之暧突然暴起,踏过中间的茶几,捏着她的脸冷冷道:“就是你父亲来了,也得道歉。”
吴楚楚的皮肤很细嫩,转眼就被掐出几道青痕。
余洋看见,当即上前一大步,喝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叶之暧指着谭清歌,火冒三丈,“下药是想毁了她吗!”
她气势太盛,眼带杀气,又刚从战场回来不久,很是渗人。
如此近的距离,吴楚楚被她吓住,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还知道害怕?”叶之暧冷嗤一声,“你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吗?”
“事情都是我办的,你他么冲我来,别针对楚楚!”余洋想拦住她,却被阿没反扣住双手,正用力挣扎。
叶之暧转头轻飘飘看他一眼:“还没到你,别急。”
“道歉。”她的手猛地收紧。
吴楚楚吃痛,本来就白的脸变得更惨白一片,双眼溢出眼泪:“对…对不起。”
叶之暧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