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眼神一亮,接过木棒,也不分好歹,劈头盖脸就朝着梁广斌连连挥了下去。棒棒到肉的沉闷声,听得何力都心惊不已,木棒挥舞之间,连身旁的干警都差点遭殃。
梁广斌被堵着嘴,可头上身上连挨重击,又被干警扭着胳膊躲闪不开,嘴里呜呜叫着只有硬抗,头脸都是血迹斑斑,几下就瘫倒在地面上。余晴的木棒又追了过去,疯般击打在梁广斌的身上。
一个领头的干警怕出事,试探着说道:“何局,再打下去”
何力淡淡地摆了摆手,“没事,你没有听到吗?打死了算我的,这些都是枉活在世上的人渣,打死都是行善。”
嘴里说着,何力还是上前扶住了气力用尽的余晴,从她手里拿过木棒,“算了,你这打人方法不对,看我的。”
何力让金顺儿扶住余晴,微笑着看了看低着头的一溜人群,然后走到年龄最长的老者面前,玩味地上下打量着。
“你是梁广斌兄弟的老爹吧,应该有六十多了吧。看你长得凶巴巴的,家教不好也就罢了,晚上在家里还让小姑娘陪睡,你们东屋西屋这是搞比赛?真是丢了你梁家先人。”
话音一落,何力挥舞木棒狠狠地击打在对方的裆部,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这个六毛老大叔白眼一翻,惨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何力张嘴照着对方的脸就吐了一口唾沫过去,然后微笑着走到梁广军身前。梁广军惊恐地睁大眼睛,剧烈挣扎起来,可惜他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你那矿洞里埋葬了多少冤魂?你在广梁市造了多少孽?你们梁家的升龙台就是人血堆砌起来的,尼玛还想成龙成凤,我今天就给你们的升龙台见见血。”
又是一声到肉的沉闷响声,何力如法炮制,挥棒击打在梁广军的下腹部。梁广军一声闷哼,身子一缩翻眼也晕死了过去。
靠!众人顿觉下腹部一阵凉嗖嗖地,眼神怪异地盯着何力,这是什么毛病?
贾伟强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盯着何力的背影,嘴里小声喃喃道:“这何局的爱好也太那啥了,怎么专攻下三路啊?”
余晴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哼!这是老毛病了,在古城动不动就碎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