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爱妻的惨状,韩锋心中泛起一丝恻然。但是昨天影像里,芷惠那挺着孕肚,笑着纳入男人们阳具那淫荡的姿态,心中一恨,表情又冷峻起来。
触手像搅肉机一样,一边破坏一边前进,到达小肠、胃袋……最後,从芷惠那红唇之间,带着鲜血,一钻而出。
「不会就这样把她弄死了吧?」韩锋转头过问刘强「放心,只是重新给她造一个更好玩的肠子和嘴巴,看起来是有点吓人,但搞不好那贱人还爽得很呢」刘强叉着手说「对啊,主人,这骚货以前背着您跟别的男人乱搞,最喜欢的就是三洞齐入了,今天必须要让她好好回味一下」彤雪在一边添油加醋道韩锋心一横,决定不去管她。那根贯穿妻子的尖刺触手,开始带动着她的内脏上下抽动,鲜血和着肠壁的碎肉,从芷惠的口中不断滴落。
过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让芷惠几欲昏迷,但乳房中的淫药却让她只能保持清醒,在这无边的痛海中煎熬。她的神志已经早被可怕的痛楚冲击得涣散,脑海只在一片痛苦的混乱中呢喃着「主人、老公……救我……」
刘强拍了拍韩锋的肩膀「改造的时间比较长,可能要花上几天,我们先回别墅吧,让她先在这里一个人好好享受享受」
牢门重新关上,火把齐灭。地牢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芷惠在无边的痛苦中挣紮呻吟。
回到卧室,芳兰已经带着韩锋的女奴跪在门口夹道迎接。
芳兰看着韩锋脸上那不断变大、扭曲的疤痕,和不断变得冷峻无情的神色。
心如绞痛,每一次主人从地牢里回来,他心中的光明都会消逝一分,芳兰可以看到,地牢里的黑暗,正在慢慢吞噬主人那善良的心灵。
韩锋今天在地牢里泄并不尽兴。
於是他把彤雪吊了起来,在她的求饶声中,用鞭子抽打得鲜血淋漓,然後又毫不留情地享用了她那段脱出的肠肉,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完事後,芳兰即使用了最好的药物,也没法抹平那些伤口。
两天後,韩锋和刘强才重新回到地牢。
芷惠已经在那异形可怕的折磨中不眠不休地煎熬了两天两夜。但是触手仍然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身体,喷射着粘液改造她的身体。
那异形的改造效果已经在她的身上显现,此前韩锋在她身上留下鞭痕和伤痕已经愈合得没有半点痕迹。
她的肌肤在淫药的改造下,变得像白玉瓷一样光滑无瑕,泛着红润而美丽的光芒。她的身材也变得比原本更为诱人,原本就丰美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白花花的乳肉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阴道和肠道的改造已经完成,触手已经从这两个肉穴中退出,但是怪异的是,她的腹部异常地隆起着,像一个临产的孕妇。
韩锋皱着眉头问道「怎麽回事,难道她还能怀上这怪物的野种不成?」
刘强笑着说「这是最後一个改造的流程,为的是把这贱人的宫颈撑开,好让男人享用」
正说间,已经被折磨得虚脱的芷惠突然哀叫起来,圆滚滚的孕肚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被触手八字扯开的玉腿地剧烈地痉挛着,腿间那道紧致的肉缝突然鼓开,露出一个巨蛋的头部。
被异形种入的蛋经过子宫里淫水的浸泡,变成一枚比正常的婴儿还要大上一圈椭圆形巨蛋,此刻正在激素的催动下,撕裂着紧致的宫颈,向外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