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雪痛得面无血气,哭声断断续续「真……真的是那贱人……她还教我……还教我怎麽诱惑你……说是只要说给你生小孩……你就一定把持不住……」
韩锋想起小树林里,彤雪贴在自己耳边呼出的温热气息「彤雪只想要你的孩子……」
他放开了那段肠肉,在她的乳房上打了两支精力恢复剂,「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要是我听出有半分假话,老子就把你屁眼那段肠子扯下来,让你自己吃下去!听到了没!」
药物稍微驱散了折磨带来的痛楚,说话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十分费力
「贱奴……贱奴刚上大学的时候……买了很多包包,化妆品……向一些糟糕的人借了钱……还不起……他们要我的命……一个自称天奴会的组织联系到我……说可以帮我还钱……但是要我加入他们的sm俱乐部……」
彤雪缓了缓,继续说道。
「加入天奴会的女子,就是男会员的集体性奴,随时随地都要被他们干……但是每个月都能收到一大笔钱……柳芷惠那个贱人就其中之一……」
「什麽??!!」韩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血气不断地在胸膛中翻涌,虽然他已经跟芷惠离婚,但是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她,她在韩锋的心中,仍然是那朵纯白无瑕的白莲花。
「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但是又还不起钱……一天,柳芷惠……不……那贱人在聚会上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挣一笔足以让我脱会的大钱……」
韩锋面上青筋暴凸,一手抓住仍然插在熟乳里的钢针,搅动了几下「你……你在说谎!!休想再骗我!!」
彤雪哭得雨带梨花「不……不是啊……痛啊……主人……贱奴真……真的没骗你……我後脖子上有个纹身……那就是天奴会性奴的淫纹……不信你可以看看……柳芷惠那贱人身上也有……不过她把它涂红了伪装成胎记……」
韩锋心里猛地一惊,绕到彤雪的身後,拂起刚好遮住脖子一半的短,看到了那个倒三角的花纹,的确,芷惠的後颈也有一个形状类似的胎记。
他狠狠朝那段悬空的肠子踢了一脚,把它踢得像条狗尾一样晃来晃去「芷惠身上的胎记我认识她的时候就有了!怎麽可能是纹上去的!」
彤雪涕泪横流「是真的……贱奴没骗你……那贱货高中的时候就进了天奴会……那贱货最骚了……大着肚子还插着骚逼给一群男人操……那个事情结束了之後我才知道她是主人您的妻子……至於她为什麽要害您……贱奴不知道……贱奴真的不知道……啊!……好痛……」
韩锋困惑起来,彤雪说的话真假难辨,但是一时又找不到明显的漏洞。那个芷惠,他的妻子,他心中圣洁的天使,刚认识时连牵个手都能脸红半天的乖乖女,怎麽可能……而且,对自己千依百顺,温柔可人的她,怎麽会狠心把自己陷害到那种地步……
心中大乱,於是丢下还在挣紮的彤雪,扬长而去,回到卧室。
芳兰见他一脸怒气冲冲,还带着些许困惑和震惊的神色,也不知道在地牢里生了什麽事情,给他送上刚做好的饭菜,他看也不看一眼,一颗芳心不禁随之悬虑起来。
韩锋心神大乱,本来只想在彤雪口里套出几句话,回去地球作为洗脱罪名的证据,没想到她说出的真相却一下颠覆了他的一切。芷惠那贤良淑德的形象,过往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他之前坚信的主义……一切都在瞬间化为梦幻泡影。
夜晚,他在床上辗转半夜才睡着,梦里,出现了芷惠、芳兰、彤雪那花一样的玉脸,她们在圣洁的晨曦中嬉戏着,招呼他过去,等他靠近,那一张张天使般的面孔突然长出了狰狞的獠牙,美目像凶魔一样燃烧着火焰,手上的指甲变成白骨般的利刃,扑到了他身上,疯狂地扯咬着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