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妇就以茶代酒,向许大人谢罪。”高娥说着冲茶。
许博彦也没真生气,只是高娥应对的游刃有余,这气度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家的事,你倒是事了拂衣去。”许博彦清看高娥冲茶手法特殊。
合县这种小地方,喝茶的人本就少,可是她冲茶的手法很熟练。
“大人才是四两拨千斤。”高娥把茶盏推往许博彦一边。
“你错了,我本就是一言千金。”许博彦得意。
高娥一个没忍住直接把茶盏推翻了,茶水倾泻溅到许博彦身上,许博彦猛的起身差点儿摔倒。
“爷!”朱墨慌忙扶着。
莲心微微侧身盯着他们主仆。
高娥也站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我信!”许博彦咬牙切齿的说。
“莲心带许大人去整理一下。”高娥看许博彦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有些畅快。
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人,这个人还愿意和她过两招,倒是有趣。
莲心带着许博彦去一边的厢房,许博彦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爷?”朱墨看他家爷看着绳子上挂的布巾发呆。
许博彦意识到自己失态:“给我拿一条布巾来。”
莲心转身去拿布巾。
许博彦扫视了一下院子,走近看了一眼绳子上挂的布巾,不自觉的摸上腰带。
他怀里放着一个荷包,绣荷包的针法和布巾上的针法一模一样,只是……这布巾上的绣的太丑了。
罗卿儿?
真的是她?
他觉得不可能,又有那么一点希冀。
当时她已经记事了,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
这个时候莲心拿了布巾过来,朱墨接过布巾递给自家爷。
“我们走。”许博彦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