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赛尔原本己清理干净的伤口,
在她的剧烈挣扎下重新裂开,
鲜血再次喷涌。
逃亡时未能及时包扎,
她己失血颇多。
这家小诊所无法提供输血,
若再这样下去,
吉赛尔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丧命。
这是周文宾不愿面对的。
吉赛尔所在的据点被袭,
生死不明。
若毒贩组织的头目均在此处且己被消灭,
那么,
唯一知晓连接墨硒哥与米利坚那条隧道位置的,
便只剩吉赛尔了。
尽管她不清楚确切的入口,
但既然曾送货至此,
方位应己明了于心。
人手充裕之下,
细致搜索,
那隧道终将被寻获。
关于芬太尼的未来运输,
在周文宾眼中,
其价值无与伦比。
他断不能坐视吉赛尔命丧于此。
望着伤口未顾、
仍在竭力抗争的吉赛尔,
周文宾声音冷硬:
“未经许可,
你无权决定生死!”
言毕,
他右手化掌为刃,
轻轻一抹吉赛尔颈侧,使她即刻陷入昏迷。
他手法老练地处理伤口,撒上药粉,仔细包扎。
处理完肩部的枪伤,他转而关注吉赛尔大腿上被玻璃划开的创口。
剪开皮裤,发现伤口深及大腿根。
诊所的缝合针非一次性,虽看似干净,无菌却难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