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点,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谢梓意也不在意,似乎方才说的话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她道:“我这次过来,除了视察工作之外,还想替我爸爸传递一下他的意思。”
她的手放在桌面,微微合拢着,陈年梨木的桌面光可鉴人,映得她的手指细白细白的。
谢梓意继续道:“我爸爸对你在滇城的工作十分满意。
他的意思是,省厅这边急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他希望你在这边任职满半年后,就将你升到省厅去。
也算是替他分担一下。
不知道,沈秘书长的意见如何?”
沈奕舟的一只手放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敲着。
闻言,手上的动作随即一顿,然后笑了。
道:“谢厅的意思,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决定走这一条路,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不止是省厅,即便是首都的最高层,他也会一步步登上去。
谢梓意也笑了笑:“如此,我就可以跟我爸爸交差了。”
沈奕舟道:“我是谢厅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有需要,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见两人的场面话说得差不多了,谢梓意道:“还有件事,就是我想替书瑜跟你道个歉。
之前在地质所的时候,是她不懂事,才犯下了错。
幸好老天保佑,你们都没事。”
沈奕舟的眉毛微挑:“你和她是?”
谢梓意道:“我们算是发小。
后来爸爸工作升迁,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许多。
她前段时间调回了省城,有跟我说起这件事。
她说自己很后悔,让我替她向你说声“对不起”。”
一抹玩味的神情在沈奕舟的脸上闪过。
他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的样子:“谢小姐言重了。
秦书瑜的事情,已经有单位查清并处理了。
她是我的下属,我自然是要负责她的安危。
所以,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对不起的。”
闻言,谢梓意的眼神一滞,轻轻勾了勾唇角,道:“抱歉,是我越俎代庖了。”
她的眸光一转:“不过,沈秘书长还真的是跟传言的一样呢。”
沈奕舟扬了扬眉,表示不解。
谢梓意却没有再说。
她摇了摇头:“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事情。”
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