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玉镯,随着师傅全国各地四处走,最终在西藏停留了下来。
她生命的终点,也在那里结束。
不知道她去世后,师傅他老人家过得好不好。
夏倾沅收回思绪,拍了拍阿香的手背:“相信我,这会让你记忆深刻,觉得不枉此行。”
阿香止住眼里的向往,点了点头:“嗯。”
夏天的车厢还是有些闷热的。
她们这里是卧铺,人没有那么多,倒也好受一些。
夏倾沅在火车刚启动的时候,去了一次厕所,就坐在座位上,软软地靠着了。
这几天临近出发,沈奕舟在这事方面变得有些没有节制。
甚至有两回,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放过她。
每次夏倾沅想要生气的时候,他就端着他那张禁欲的脸,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她。
这么一来,夏倾沅即便有再大的火,也发不起来了。
只是这一心软,受苦的就是自己了。
奈何狗男人说:“媳妇,别生气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锻炼得多了,身体都比以前好了。”
夏倾沅:“#%&*@……”
她们打开了车窗,听着火车轰隆隆的划过轨道的声音,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夏倾沅和阿香终于到了羊城了。
临下火车的时候,夏倾沅就嘱咐阿香:“待会儿跟紧我,看着自己的包。”
阿香一双大眼珠瞄着四方,点点头:“夏姐姐,你放心,我知道的。”
她不仅要守好自己,还要保护夏倾沅呢。
说完,夏倾沅一手提着行李袋,一手拉着阿香,熟练地在人群里穿梭着。
不是她过于谨慎,而是任何年代的火车站,都是很混乱的地方。
不仅扒手多,就连人贩子,也是有的。
她和阿香毕竟是两个女的,更容易引人注目一点。
结果,两人还没出火车站呢,就有一个妇女围了上来。
她中等的身材,肤色偏小麦色,笑起来的时候双眼都是眯着的。
她手里拿着一张小旅馆的广告纸,道:“两个靓女,你们有无地方住呀?
我呢间旅馆好好的喔,仲有阳台的喔。”
她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广式普通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夏倾沅连她手里的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