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夏倾沅已经把平面图画得差不多了。
那个店铺,他是去看过的。
夏倾沅画的,跟他印象里的差别无二。
而且,她巧妙地理由了铺面的格局,以及窗户和后门的地方,既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空间,又保证了光线的充足。
夏倾沅画着画着,忽然反应过来,沈奕舟正站在她的身后。
她不由得被吓到。
她拍了拍下胸口:“你吓死我了。”
沈奕舟的脸上闪过歉意:“对不起,我是见你太认真了,一时没忍心打扰。”
闻言,夏倾沅拿起桌面自己的初步稿子,笑道:“怎么样?画得不错吧?”
小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狡黠,分明是求表扬的意思。
沈奕舟接过稿纸,再看了一遍,点头道:“嗯,很不错。”
夏倾沅忍不住得意。
她拿过了稿纸,又放回桌面:“等明天去的时候,我再量一下尺寸。”
她想要做一排玻璃柜。
这样,既可以挡住大街上的灰尘和人们的唾沫,还能隔绝蚊子苍蝇呢。
沈奕舟的神情也不由得柔和起来。
夏倾沅见他还站在自己身后,便挥手赶起他来:“你不用等我,快去睡觉。”
她刚刚逃出来,原本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奕舟,所以就到书房坐了坐。
后来突发兴致,想要设计一下铺面,就着手画了起来。
结果,这一开始,就忘记时间了。
见夏倾沅兴致勃勃的模样,原本准备好的话,沈奕舟一时之间也不好再打扰。
他点了头:“嗯。
你也不要弄得太晚。”
说着,便出了书房。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奕舟的眼底有一些青灰色。
林冬秀瞅了瞅:“这是怎么了?”
昨天她起来喝水的时候,在书房的明明是夏倾沅呀。
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沈奕舟熬了夜呢?
沈奕舟揉了揉眉心:“妈,没什么,不要担心。”
林冬秀见沈奕舟比起平时更显得“清瘦”了一些的身材,没往他锻炼身体的那方面想,只以为是自己儿子身体不大行。
而且,夏倾沅每天似乎都红光满面的,她随即就联想到了什么。
村里有一个寡妇,她男人死后,脸色却一天比一天红润。
后来人们就说,有人半夜看见男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