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尾带着轻佻:“你看看,就剩4天,你还能一天二十次不成?”
虽说每次到最后,夏倾沅都是被碾压的那个人,但是也不妨碍她现在稍微嘚瑟一下。
谁让沈奕舟每次都拿捏她呢?
随着她的话落下,沈奕舟的眉眼全已经暗沉下来。
他懒倦地看着她,眸底是稍纵即逝的暴虐,那是被挑起了尊严的桀骜。
他的唇角勾了勾,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看来,你真的是在担心我。”
他的神情有些了然的样子:“都怪我,让你不满意了。”
夏倾沅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就知道刚刚玩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她依旧不怕死地补了一句:“还好,还好,你以后努力就行。”
说完想要从他的身上翻下来,就此别过。
沈奕舟却提前一步扣住她的腰肢,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眼尾微红:“只剩下4天的时间,你可得好好地配合我。”
夏倾沅:“?”
她瞪大了双眼:“你要我怎么配合?”
沈奕舟的笑意加深:“当然是——一起熬个夜。”
说完,夏倾沅的双手被抬高到了头顶,然后手腕被衣服布料紧紧地捆住。
夏倾沅的气息开始不稳:“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沈奕舟非常慎重地点头:“我要让你刮目相看。”
夏倾沅试图从沈奕舟的眼中找到一丝戏谑或玩味的神情。
可是,除了紧盯着猎物的势在必得,什么也看不到。
夏倾沅试图求饶:“那个,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他平时那样还不行,要怎么样才算行?
她真的是只想找回场子而已。
沈奕舟从她的颈间抬头:“可是,我当真了。”
他再度覆上她的肌肤,细白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
这里贴近她的脉搏,可以感受到她已经乱了的心跳。
他的双唇在上面碾磨,然后伸出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夏倾沅立即就绷紧了脚背。
她骂道:“沈奕舟,你是属狗的吗?”
沈奕舟没有停止动作,幽幽道:“又叫我的全名,我不介意再加一次。”
夏倾沅:“!”
帐子摇曳,静谧的房间内,细听有人的轻哼声,以及吱呀吱呀的声音。
夏倾沅终于忍不住:“这床……质量不行,呃,回滇……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