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大,屁股尖尖,浑身的颜色跟竹子很像,有的螺蛳还有棕色和深棕色的。
现在的水质好,没有什么污染,一颗颗螺蛳也都长得干干净净,除了偶尔几颗壳上长了水草,什么脏的东西都没有。
这些螺蛳摸回家里去,养上两天,就可以吃了。
不一会儿,夏倾沅的桶里就有小半桶了。
她问沈奕舟:“你想要把这些怎么做来吃吗?”
沈奕舟直起身,看了自己也有半桶的螺蛳,上面还有几个河蚌,说道:“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夏倾沅道:“那我们就拿一部分做螺蛳粉怎么样?”
沈奕舟眼神一滞:“螺蛳粉?”
夏倾沅完全沉浸在摸螺蛳的欢乐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是西省的一种吃食。
酸酸辣辣,香香臭臭的,可好吃了!”
沈奕舟的眉毛扬了扬,注视着她的脸庞:“你知道的还挺清楚的。”
“那当然了……”夏倾沅猛然想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她后知后觉地道:“那个,我也是听说。”
沈奕舟似乎并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他走过来,先是把夏倾沅桶里的倒进自己的桶里,然后道:“你之前是在临城打工吧?”
临城是滇城的隔壁市,要比滇城繁荣一些。
之前夏倾沅被王萍赶去打工,去的就是临城。
只是现在这时候,并没有像后世那样,人们全国各地的跑。
云省本来就属于落后边远的地区,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这,夏倾沅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她想要告诉沈奕舟自己重生的事情,但后来听说沈奕舟的病,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这些?
如果现在坦白吧,好像又有点奇怪。
就像是人家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说你是重生的一样。
场合不对,说出来的话就像是糊弄对方的戏言。
所以,夏倾沅顶着沈奕舟沉沉的目光,说道:“那个,以前我家那边有个西省来的知青,听他说的。”
闻言,沈奕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往河里探着。
夏倾沅看着沈奕舟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了没。
不管了,等以后找机会再说吧。
*
两人最后满载而归。
满满的一桶螺蛳跟河蚌。
夏倾沅坐在大树垂下来的树干上,一边晃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