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麼錯過他?」傅溫言哽咽道。
「不是,」穆亦瑤的臉上露出痛苦,「我不甘心……不甘心他當初沒有爭取過我,卻……卻對沈雨燃那麼好。」
聽到沈雨燃這個名字,傅溫言有些詫異。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穆亦瑤自嘲地笑起來,「其實從我嫁進侯府的那一天起,我已經接受了這門親事,盡心竭力地做好你的妻子。可是……可是我沒想到沈雨燃的出現讓我那麼難受。」
「你在難受他沒有那麼喜歡你?所以當初不曾爭取?」
「你沒想到吧,沒想到我還是個妒婦。」
傅溫言的確沒想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身,背對著穆亦瑤道:「前幾日見到兵部尚書,他說東南沿岸起了海盜,本想舉薦我去整備海防,只是因著爹堅持要我回京,這才沒說。若是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就寫封信給我。」
沈雨燃接到放榜的消息時,還在如意坊里忙活。
春光漸暖,踏青賞花正當時,鋪子裡的生意很好,京城的姑娘媳婦們都搶著來買「洗春」。
再加上沈雨燃以迎春花為型新制的絹花「喜春」,兩者相得益彰,又在京城風行一時。
「恭喜沈老闆,兩位沈公子都榜上有名,沈家大喜!」
兩人都高中了?
沈雨燃大喜過望,連忙讓紫玉拿了賞錢出來,不僅過來報喜的人有份,站在鋪子外恭賀的人也有糖吃。
李大叔拿出早早就備好的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來。
報信的人得了賞錢,又細細說道:「沈凌風老爺位列三甲,賜同進士出身。沈硯沈老爺名列頭甲,進士及第,被陛下欽點為探花,這會兒正在騎馬遊街呢!」
探花?
上一世沈硯也是位列位列前茅,被皇帝點選為庶吉士,不過並未高中探花。
而沈凌風前世在會試中落榜,最後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做了主簿。
同進士出身雖然不是進士,但能名正言順地授官,實在可喜可賀。
因著早知至少沈硯會高中,沈雨燃這邊早已做了準備,這會兒得了確切的消息,如意坊立即便關了鋪子,開始給沈硯和沈凌風張羅起後續的事情來。
紫玉笑道:「聽說禮部外頭有許多榜下捉婿的,咱們家兩位公子都如此出眾,不會叫人給捉了去,回不來了吧?」
「不怕的,有陳風在,哪個敢捉他們?」
早上沈硯和沈凌風出去看榜,沈雨燃便讓暗風跟著過去幫忙了。
不過,便是暗風不去,沈雨燃也不擔心。
榮安公主最最關心沈硯,才不會讓沈硯被人捉去當女婿。
如此忙碌到天黑,沈硯和沈凌風才終於回到了如意坊。
「五姐姐,聽說你這邊給出去許多賞錢,這也太讓你破費了。」沈硯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