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忙起工作来,
怕是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好好吃。”
梁晓悦闻言心头一暖,眉眼弯弯笑着打趣:
“奶奶,您让爷爷预定了猪肉,
明天还要专门炖鸡汤,
这伙食也太丰盛了。”
“丰盛才好!”老太太摆摆手,语气笃定温柔,
“鸡汤最养人、最补气血,
你这阵子耗损太大,必须好好调养。
你们年轻人个个都是倔脾气,
事业心重,遇事只会硬扛,
从来不懂疼惜自己。”
梁晓悦静静听着老人絮絮的叮嘱,
心底暖流翻涌。
在外她是独当一面、攻坚破局的科研骨干,
沉稳坚韧、无所畏惧,
可一回到这个温暖的小家,
便永远是被长辈疼惜、被温柔呵护的晚辈。
这份细碎朴实、毫无保留的家人暖意,
总能抚平她连日紧绷的疲惫与压力。
面对老太太这般事事想着她、宠着她,
执意要奢侈改善伙食的心意,
梁晓悦没有半点阻拦。
她心里清楚,反正这些食材,
最终都是一家人围桌共享的烟火温情。
她比谁都清楚二老的性子。
从前她与沈行舟常年忙碌、少有归家,
二老向来节俭度日、精打细算。
一来是心疼晚辈在外打拼不易,
想着多替家里省些开支;
二来是这年代物资紧缺、票证珍贵,
二老为人低调谦和,
从不愿铺张张扬、惹人非议,
更怕太过显眼的生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