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手臂向下,严聿把她抱起来,许知韵被他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气还没喘匀,听见严聿这么问,脸颊腾得热起来。
及膝裙因为坐姿上移,露出两条笔直的长月退,温热的手在上面游移,什么东西跟着心跳,往外涌了一下。
中央空调静悄悄的,却有凉风在湿掉的地方来回,一冷一热,让人心猿意马。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严聿没打算放过,步步紧逼。
他掰过她的脸,呼吸和舌尖都贴在侧颈,张口咬下去。
许知韵从没见过这样的严聿,有点强势,有点失控,还有点野性。
“都看过了还故意逗我?”
手指扣上喉结下的温莎结,扯开,他在她耳边喘气,“怎么?惹我生气很开心?嘴比基硬?还喜欢想做就做的男人?”
“什么?”
许知韵迟疑,手腕已经落入他的掌控。他动作很快地将人捆起来,把许知韵翻过身去。
背对的姿势,看不到人,让许知韵没有一点安全感。
偏偏他又在此时慢下来,温热的手掌攀过衬衣和及膝裙,温柔地安抚她每一寸颤栗。
唇落在她耳后、侧颈、蝴蝶谷、脊柱沟……缠绵又轻柔。
许知韵呼吸加重,却忍住没有出声。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喜欢什么。”
他在耳边蛊惑,一字一句地重复,“bonda,ildforce-py,asntrol,anddirtytalk?”
猛然的失重,上半身扑进沙发,许知韵撑臂回头,看见严聿眼神狠戾地解开马甲。
眼前画面和那一晚的照片重叠,而这次开着灯,让她能轻易窥得全貌。
只是撑臂扭头的姿势实在是累,没坚持多久,许知韵只能任由自己跌回沙发。
后背和腰上的束缚松了,湿漉漉的地方有点凉,但另一个热源覆上来,许知韵很快就热起来。
热的满的帐的。
乱七八糟的感觉,许知韵趴得大头朝下,像砧板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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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闷闷地响,许知韵力气都没了。也亏得是质量好的东西,不然照他这折腾的架势,早都该塌了。
“还要去热那亚吗?”
他问她,声音绷着,汗水落在腰上。